庄严找他谈过，上级没有批准给他立功。

一个月后，李正毕业了。

毕业前，特警队方斌带着何飞他们几个请李正吃饭，算是告别宴。

老战友的合作

“汪诚。”

忽然，墓园的广播里响起了一首歌。

至于原因……

墓园里，8名警察手持95式，鸣枪三响。

他已经是老兵了。

拿起第二杯，倒了。

追猎乃登，庄严扛了责任，自己没被理就已经算不错的结果了。

穿军装常服的李正站在山坡上眺望着葬礼现场，钱教员看了良久，过了问他：“真的不过去送一程？”

汪诚没有结婚，这个警号将会永久封存。

他已经知了。

“敬咱们的友谊！”

是真的不在乎。

不光如此，庄严自己反倒受了批评。

那是汪诚的位置。

李正放酒杯，睛一，忍了许久的泪终于落了来。

“这一杯……”

方斌告诉李正，省厅为他请功了。

李正从手里的提兜里拿一瓶酒，一只碗，碗里是酱猪蹄，汪诚生前最吃的一菜。

酒满上了。

拿起第三杯。

“金盾牌，血铸就，危难之显手，显手……”

立过功，受过奖的老兵知军功章里的义。

当兵的时候李正是渴望军功章的，看到老兵的军功章双都会放光。

钱教员轻轻叹息一声，走到一旁。

墓园远的山上，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路边。

如今却不会。

汪诚今年24岁，警龄3年。

李正站在原地，山风卷过他的脚，卷起了一团儿草絮，在空中飞舞着……

李正摇摇：“先等等。”

“这一杯，敬您的英勇。”

拿多了，反倒会看透本质。

李正明白。

李正拿起一杯，倒在坟前。

是军功章背后的意义。

至于什么立功，他不在乎。

着酒杯的手在轻轻颤抖。

李正仰一饮而尽。

李正一边倒酒一边自言自语。

什么是本质？

等到葬礼结束，人群散去，李正这才了山坡，来到了汪诚的新墓前。

墓碑刚立，黄土刚掩，坟前尽是代表哀思的。

“这一杯，敬您的忠诚。”

“我来看您了，不好意思，我没敢去你的追悼会。”

覆盖着党旗的骨灰盒终于缓缓放墓中，特警队方斌上前，将那枚“45xx130”的警号也放在骨灰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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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好菜，开了酒，放好三个酒杯，从兜里摸那颗已经变形的弹，将它轻轻放在坟前。

这东西第一次拿的时候会很激动。

席间，桌上摆了个空位，上面放着一餐，酒杯里盛了酒，面前放着一盆红烧猪蹄。

李正心却毫无波澜。

假若能用一次一等功来换取汪诚的命，李正毫不犹豫会拿来和死神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