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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副连的话又让其中一个兵有些不满。

“别叫我副连，你还知我是你副连了？你说，我是怎么对你说的，又是怎么对你的？从非洲回来的时候，路上我就说了，你回去只要想留，我立让连给旅里打报告，别说一天，半天功夫不用就能批来让你留队，三天我亲自帮你跑集团军那边，保证搬提名额来！”

“大呼小叫什么？去那边坐！”

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另外一个稍微大胆的看看左右的战友，最后说：“你们去我也去要死一起死，要罚一块罚。”

“副连，我有苦衷……”

……

“副连……”

几个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都觉得有事发生。

一楼是一排和二排，三楼是三排和电教室、武库。

几人贴着楼梯旁的墙屏住呼听着，将里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八卦之心熊熊燃烧，早把什么“不该听的不听”这事给抛诸脑后了。

季志照敲了旅办公室的门，几乎敲了之后就直接拧门把开门去，没等里喊“来”。

“我都不知你怎么想的！是连队对你不好！？还是对不起你！？你非得要退伍！退伍退伍！你就那么喜回地方世界去？！你女朋友都当兵了，现在都在军校里了，将来你也上军校，来不正好吗？”

李正居然真的放弃提，退伍回家？

门外几个小听了，对这个消息到惊愕不已。

到临了，忽然有人问了句：“你们说……李班有什么苦衷？”

他甚至忘了敬礼，连基本的条令都忘了。

听到最后，几人还是怕被发现，直接开溜回晒衣场去了。

其余俩人猛地，“嗯”了一声，算是了投名状。

中午是休息时间，不过特侦营这边中午通常不休息，几个兵是因为今天帮厨所以才有空趁机搞搞个人卫生，到晒衣场将洗净的衣服挂上去晒晒。

……

季志照总算恢复了一些理智，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赶忙走到沙发旁坐。

果然看见了佟志站在一楼值班岗前面，脸上都是黑气，似乎绪不大好。

“嗨！瞧咱们副连，德绑架了不是？”

“旅！你怎么把李正放走了！？”

庄严过来给他递过去一杯说：“怎么？想不明白？”

李正小跑过去，跟着佟志上了二楼去了连办公室，然后门被关上，什么都看不见了。

季志

“你懂个！那是欣赏，是重，是惋惜！”

“嘘——小声……”

庄严抬起，看到面前这个满大汗的连，然后朝茶几沙发那边示意了一。

其中一个胆大的说：“要不要……”

佟志的声音，于是好奇地将脑袋伸去朝看。

连办公室在二楼右边第一间，过去就是文书的档案室，再过去是小会议室，小会议室里连着连和指导员的小寝室，楼梯左边则是二排的排房。

李正在办公室里待了足足十多分钟，十多分钟里，一直是副连佟志在质问，而前者总是那句话——“我有苦衷”……

“苦衷？什么苦衷？哦……我知了，是咱们当兵挣钱没你将来当律师挣得多？或者没你校里当教授挣得多？李正，我是没想到你是这样看中名利的人，对你实在太失望了……”

四人轻手轻脚穿过走廊，最后来到连办公室的门旁。

所以楼里静悄悄的，没人。

因为很静，所以几人清晰地听见了副连在办公室里分贝极大的声音。

回到晒衣场，大家默默晒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