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须手这事，李正和佟志还真没办法，只能离开。

不过，李正很是聪明，他看见了迪尔的弱，于是朝他的肋猛戳。

“总，佟教官说得没错，这事到了如今，不好这锅得扣在你的上，对您可是很不利的……”

他故意讲话说的隐晦一些，反倒让迪尔惊了一冷汗。

“是啊……”

他有些失神地抬起看着远，嘴里喃喃：“该死的！我之前就应该小心一些！”

李正趁打铁：“总，事已至此，自责是没必要的了，关键是要找到反恐分队，清楚到底这是谁的，照我们的法，但凡谁对我们了这事，一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如果总您能够让制造这起袭击的人付应有的代价，估计不光能挽回声誉，也是功劳一件。”

迪尔说：“可是现在毫无绪。你看看，反恐分队就像空气一样消失了，这里留的都是一地的尸，一个活都没有，光靠现场的分析，能分析什么呢？上帝！”

他双手在脸上狠狠地抹了一把，显得有些绝望：“从一开始我就不该揽这活儿。现在让我去追查，我怎么追查？问报局那边，说是暂时没有相关的报可以提供……那帮王八，简直就是吃白饭的！”

佟志说：“总你忽略了一个最关键的线索。”

迪尔猛地将转向佟志，目光中都是惊讶：“什么关键线索？你是说有关键线索？”

佟志说：“在这里我没有任何的线报，也没有任何的报，不过我只是作为一个军人提我的专业意见而已——总你谈了那么多，可偏偏就忽略了最初的源问题。请问，你作为一个偷猎团伙，会大张旗鼓地在距离边境几公里的地方和当地军警火，还留来伏击一支专业反恐分队，而且还是一支白鹰特队成员指挥的反恐分队，合理吗？更何况，如果真的是偷猎，都到这里了，不赶跑，不赶越境？留来等反恐分队从百公里之外赶来，又大打一场后获胜了还不走，优哉游哉布置好诡雷等着另一支陆军特作战连局踩雷？”

说到最后，佟志就差没将“你丫就是被人直接摆了一”这句话说。

他冷笑着说：“从一开始，这件事都是疑团，从一开始，你的确就不该这破事。”

迪尔被佟志一番话说得僵在原地。

良久，他终于想通了。

一跺脚：“艹！是布鲁姆这猪猡设计了我！”

他一边说，一边从袋里掏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忽然注意到自己这是在李正和佟志两位国外教官的面前，有些事还真不能当他们的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