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荣誉这东西是个好东西，也不是个好东西，好的方面是能人上，给人予更大的动力和；不好的东西是它同样会令人颓废，令人不思取。有人立了功，更加努力；有人立了功，觉得车到站，船到岸，从此躺在功劳本上吃老本，再无建树成了废。哪一兵，你们自己看着办。”

缓了缓又：“这次的比赛在荣誉上对你们没有什么意义了，即便你们国拿到第一名，多也就是个一等功，不会超过你们现在所获得的荣誉，我希望你们不要沉浸在荣誉的光环里，忘了参加比赛的本义，我知李正你留是想帮助自己老班立功提，但之前的那次一等功，侯军已经不需要你的帮助了，继续合作去，目的是什么，目标是很么，意义是什么，你们必须搞清楚，人也好，当兵也好，都得有目标，有信仰，否则失去方向，再的能力也会无所作为。明白我说的吗？”

李正和侯军意识地回答：“明白。”

庄严说：“扯淡！我一说了那么多，你们听了一遍就明白了？李正，当兵不是当木偶，也不是当复读机，队虽然是纪律队，但也是要有自己的个，至少不能说假话，不能当应声虫。”

李正和侯军的脸蓦地红了。

庄严说：“那就这样吧，好好消化一我的话，明天拿最好的准和钟睿他们较量一，有时候，赢只是附带的产，比赛真正的意义在于能和自己旗鼓相当的手在一起竞技，躲在自己的小单位里无敌天，没意思，也很寂寞。”

说完，转上车走了，扔俩人还傻站在原地的兵。

十分钟后，排房后的沟边，李正和侯军俩人坐在那里发呆，侯军着烟。

李正说：“班你还烟呀？”

侯军拿着烟，看了看说：“少了，就是想事的时候忍不住两。”

李正说：“咋了？真像旅说的，两个一等功，一边一个，遮住了两个睛？”

侯军白了他一说：“你这个新兵，才当了两年多的兵敢教训起我来了？我还有十年功力，你呢？才两年多，我看是你迷失了，瞧你这得意样，别忘了我是你班呢！”

李正忍不住笑声来，说：“老班，你这人呐，越是急的时候越是喜骂人，你心里有事。”

侯军沉默了，片刻才：“是啊，能没事吗？我都觉得我在梦。”

完了又想一阵，又：“你说这人生呐……以前我天天晚上梦都梦到这一等功章，说句不好听的，每次看到报纸上人家立一等功，我心里总是有团火，脑里有个声音总在问自己——为什么不是我呢？我训练那么刻苦，我平也不差，为什么立功的就不是我呢？以前是望穿都摸不到边，这可好了，一来俩，还都是一等的，你说这事说去谁信？我都不信！但你说，这一等功到手了，啥滋味？我还在琢磨呢……拿到的时候兴奋，可回一想，好像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将来呢？我还能拿吗？还能突破吗？荣誉……是属于过去的……”

李正听着听着，了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