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琢磨透，一又到了退伍的时候，糊里糊涂又打起背包，摘军衔，坐上大，哪来就回哪去了。

以往看老兵们，李正多多少少都觉老兵话里的分太大，搞不好就是胡扯。

可到了这次集训，真和侯军一起搭档后，他才明白这帮老兵油上还真是有料到的。

是什么东西？

说不清。

比如侯军从那天之后，每天的负重越野这类的能训练都让李正怎么舒服怎么来，没必要争第一。

用他的话说，你们新兵有一不好，就是太要，什么都要争第一，其实本不需要啥都争第一。

伤了，该歇着就歇着，不要跟自己过不去，拼死了跑，你跑一次第一，还能维持第二次？不好因为伤上加伤，最后连集训队都待不去了。

李正听了一愣一愣的，但不得不说，侯军对自己的心思了解不可谓不透彻。

自己确实啥都不服输，即便脚伤了，背上背让自己跑越野，还是想尽力冲在最前面，哪怕脚再疼，也忍着。

甚至会觉得这是一锻炼，一光荣，一升华。

侯军听了就笑，说升华个！真打仗了，你能保证打赢的前提首先就是活着，否则就没意义。

保存自己，才能获取更大的胜利。

老兵侯军如是说。

所以，那几天的李正但凡队里的能训练都会落在后，而且侯军还专门陪着他，压他的步，不让他跑快，跑快就会被侯军呵斥。

俩人一直保持着能训练于中游准。

集训队的副队是教导大队大队兼任，每天的能训练是他组织的，好几次看到侯军晃晃悠悠带着李正跑过终线，连气都没，就忍不住说了，说侯军你小这是保存实力啊？小心你能不过关我把你赶走！

侯军听了就嘿嘿笑，说大队你别唬我，不是我说的，别看咱们能现在不咋地，但你不能看这个不是？你得看专业考不是？咱们去参加全军比武，比的是狙击专业，又不是比能，只要能在专业科目里拿名次，其他你我呢！

对侯军这老兵，即便是大队也没他办法，因为侯军说的不无理。

那几天的专业训练上，侯军也是各磨洋工，自己磨，还待着李正一起磨。

用他的话说，咱们只要保持在不被淘汰的范围就行了。

到了第五天，第一次开始淘汰考，侯军和李正的成绩排在了第十名。

剩余的两组成绩差，被淘汰了，他们堪堪过线。

这让负责在名单上划红线的大队都觉得有些恼火了，一边勾掉被淘汰者的名字一边对侯军说：“你小故意的吧！”

侯军听了就笑，说对对对，大队你说对了，我就是故意的，我的兵伤了，我得控制节奏。

大队看了一李正，对他说，学着，新兵，看看你老班这，当兵都成了！

嗯。

成了。

没错。

侯军就是成了。

其实他对整个旅所有营连排所有狙击手的平都到了心中有数，别看整天吊儿郎当一副啥都不在乎的样，实际上老兵侯军心里时时刻刻都在琢磨着自己的专业，还有别人的和特。

这是他常年当代理排和当全团尖当来的习惯。

以前猛虎团时代，李海鸥动不动就让他组织全团狙击尖集训，他当教员当集训队副队，久而久之，今天他虽然是站在学员队里，但以前好歹也是个教官式的人，大队他们想啥，侯军心里倍儿清楚。

到了第二次淘汰考的时候，侯军还是那样，带着李正控制着节奏，不不慢，成绩不好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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