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吗？谁听见？谁作证？”

目光扫过所有人的脸。

所有人都转过脸看着别，装作没听见，没看见。

侯军的目光最后还是回到魏胖的脸上。

“你看！大家都不记得有这事，你是不是记错了，魏国兴！”

魏胖目瞪呆地看着代理排侯军的一番作，然后惊愕地转向众人求援：“兄弟们，我老魏平时待你们不薄呀，关键时刻你们得摸着良心说话啊！排说过，就五天前早上跑五公里的时候还说了……”

还是没人回应。

魏胖绝望地拉了一李正的胳膊：“李正，你可是大学生，是文化人，你不能丧良心说谎话吧？”

李正其实记得，还真有这事。

可这是侯军，那是魏胖。

手心，手背也是。

何况烟这事的确就是违反规定。

一排有些特殊是因为侯军自己就烟，而且一排的五公里成绩是全连甚至全营最好的，所以才睁只闭只。

不过，要他当面反驳侯军，他又有踌躇。

魏胖最后绝望了，对侯军说：“排，我这烟不保留了，给小白脸的，你可不能没收。”

侯军想了想，觉得自己实在不能以势压人，于是说：“没错，我是说过那话，算了算了，你给姜煴吧。”

姜煴还是推辞。

到临了，侯军一看表，恼火了：“还推个呀！”

说完，把那条烟一把抢过来，亲手姜煴的前运包里。

“是胖的一番心意，你就要了吧，他也不缺这仨瓜俩枣，你就当打土豪了。”

魏胖喜笑颜开，如啄米：“对对对！你就当打土豪了呗！先富带动后富！”

侯军白了他一：“扯什么淡呀！”

临了又对姜煴说：“队很多地方都禁烟了，我这里是个特例，你去了新的营里，估计也没啥人烟，但这烟带着没坏，我听说咱们旅要备很多心装备，包括电对抗装备，新型的指挥系统之类，将来的一年你们技术的很多时候要去地方上参加厂方组织的培训，你带着给人厂家的师傅递一包，人家也能教你几手绝活不是？”

侯军了主，姜煴的拒绝也就持不去了。

那天早上，姜煴本想在四连吃完早饭再走，结果时间太近，来接人的卡车不到半小时就已经到位了，停在营区里等着。

各连队被选中前往保障连和作战支援连之类的兵全集中起来，背着行和装，像当年他们刚从新兵连到这里一样，重新登上了前往新征程的卡车。

大家伙都跑到篮球场旁边的草坪上送小白脸姜煴，每个人心里都有说不的难受，仿佛咙堵了一团麻，说不话，憋得角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