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圈忽然就红了。

什么是最看重的？

佟志还是不说话。

一个如此优秀的老兵，躲到了靶场保障班里来，心里一定有他不愿意说，或者说了也没用的无奈。

庄严摊摊手，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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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完，把埋手里，久久不语。

庄严说：“所以要等，你的光要放远，心也要宽。”

他相信佟志的军事平肯定是尖的。

屋外，一直站在门边侧耳倾听的鑫挪开了脚步，走到一旁，望着远的靶场，叹一声。

临了，庄严终于再次开了：“我觉得你可以试试去我那边，换个环境，兴许会有动力。”

“我是想留在队里，我喜这里，我想在队里一辈，可是我如果不提，再过一年我就要了，我接受不了……”

佟志摇：“提对于我来说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对于士兵来说。

庄严问：“是因为提？”

无论鑫也好，还是其他血狼旅的人也罢，没有人说过一句“佟志不行”。

佟志不言语了。

房间里陷了沉默。

庄严问：“那你怎么还是个士兵？”

编，里面的兵换多少茬，但有些事一定是不会变的。

佟志抬起，满脸讥讽地看着庄严：“你把我招过去，有意思吗？我还有一年多就退伍了。”

佟志没有立即回答，两个手掌绞在一起，用力地搓了好几，最后的了气说：“对，我没你看得远，也没你的怀。我他妈是遇一次事就一次劲。就像一条狗，用绳拴着，往你前面扔一块骨，让你看得见，却吃不着，隔天后，又扔一块。起初还能狠狠地叫两声，到后来，连叫的劲都没了。我第一年就比武拿了个三等功，服役期满的时候考不上军校我不怨别人，那我转士官，我继续争取。到了第三年，我又拿了个三等功，我去问，又说不是二等功要等。好吧，我等。第四年，我拼命练，又参加全军比武，拿了第一，这回给我个二等功，我琢磨着，总可以了吧？结果那年又说改革，暂时冻结直接提。第五年，改革完了，不冻结了，又问，说是比我兵龄老的不少，让让人家，反正你二等功在手，早晚的事。到了第六年，我想着总可以了吧？改编，大队并成旅，我特么的又合并到这边来，一切又耽误了，第七年，呵呵，跟我说年龄超了……”

到临了，佟志提起看着庄严，看了许久才问：“旅，你觉得我为什么那么生气吗？”

庄严说：“比武拿过奖？”

佟志说：“可你还是提了。”

佟志的低去了：“三次。”

佟志的嘴动了动，最后还是回答了：“一个二等功，两个三等功。”

庄严说：“就为了这个？”

然后站了起来，朝门走了几步，停来，回过，看着佟志说：

庄严问：“佟志，你立过功吗？”

庄严心里渐渐猜到了原因，又说：“我当兵也当了很多年，最后才提的，中途也是因为比武，因为执行任务，耽搁了。”

庄严默默听着这个倒霉诉着苦，也不说话，只当听众。

如果王二，早就被人戳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