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梯。

而营区里还有游动哨和潜伏哨，那些都是带枪带弹的，也是营的公勤班派老兵负责。

枪岗是有实弹的，所以新兵连暂时不安排，都是由老兵站，一楼的值班哨则由各排新兵安排，到自己的排自己的班，当班的总要去查哨，免得新兵睡着了误事。

到了十一五十五分，前一哨的杨辉来推醒李正，告诉他要换岗了。

李正一骨碌坐起来，在黑暗中呆坐了十多秒，让去了周公那里棋的魂魄重新回到躯壳里，这才麻溜地穿好衣服——新兵期快一个月了，晚上时时刻刻都要防备着排里或者连里急集合，因此都有了经验，衣服放在自己枕旁边，一摸就能摸到。

三分钟后，打着哈欠的李正来到一楼值班岗，和杨辉行了接，用手狠狠刷了几把脸后，坐在了椅里，从袋里取一本《刑法案例剖析》，有滋有味地看了起来。

不知不觉中时间逝，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见面前传来两声咳嗽，李正吓得立合起书本，人唰一站了起来。

待他看清灯光的来人，心中立咯噔一！

是排侯军！

怎么是他？

李正的又觉有些隐隐作痛起来。

老兵的心思

“排！”

李正站得笔直，表有些不安。

“嗯。”侯军微微，然后伸脑袋朝哨台后看了一，伸手将那本书拿过来，放在手上翻了翻。

“大学生就是大学生，站个岗都没忘了看书。”

他合上书卷，拿在手里晃了晃说：“不过站岗不能分心，你现在是在队，不是在学校里。一行一行，当兵就当兵，读书就读书，不能三心二意。”

说完，将书往桌上一丢，又警告：“不为例。”

“是！”

李正知是自己不对，所以赶认错。

“以后不敢了。”

侯军走到一旁，在楼梯台阶上坐，从兜里摸烟，了一，坐在那里很享受地吞云吐雾。

李正偷偷斜去瞧他，看着老兵侯军优哉游哉的样，心里不禁泛起嘀咕，连队好像没见过其他人烟，新兵更是禁烟，这个老兵看来是真特殊。

侯军似乎察觉到李正偷看自己，笑：“怎么？是不是觉得我在公然违反规定？”

李正摇不好，也不是，于是假装没听清。

“啊？排你说啥？”

侯军看了李正的小心思，也不戳破，拿烟盒往前递，一边递一边问：“来一？”

李正这回摇了：“我不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