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于音白天有什么地方得不对，或是偷偷使坏被于光发现了，那晚上睡前，少不得被大哥着手脚在床上教育一通。

于音已经走房间，带来一外面清浅的蜡梅香。

于光合上记录的本，收拾了一床铺。

“今天有什么想和大哥说的吗？”于光照例把床侧的位置留给了弟弟。

于音将脑袋枕在于光的那个枕上，手在被里搭到于光的手上。

他在于光上留的蛛丝不多，只能依靠接才可以在于光脑里说话。

“大哥去几天有想我吗？”于音挲大哥手掌里的茧。

于光说：“大哥在外面每天都在想，你有没有偷偷在家里坏事。”

“说说最近几天有没有什么大哥不让你的事？”

“那可就多了。”于音笑着一样样数，“把大哥给石柏的训练加了一倍、摘面迷惑了神学府的一群少年，让他们脑袋发昏在河里冬泳、还把裴文觉他们钓来的鱼全丢回了河里……”

于光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于音弯着，等他笑完，拉起他的手忽然在他的手背上狠狠咬了一，眸幽问：“大哥觉得我会什么坏事？”

于光没在意手上那痛，更没他好像生气了的表，一没有犹豫地说：“当然是随意杀人，随意将人成傀儡，控制他们作恶。”

于音又弯了弯：“除了大哥，还有裴文觉班影他们都在看着我，我怎么会这事。”

“你不会吗？”于光看着他的目光很锐利，悉，“老幺，不要有侥幸心理，只要你了，大哥迟早会发现的。”

那锐利的目光转又消失。

于光握了握于音的手，认真提醒：“不要放松，大哥会永远看着你。”

于音嗅到大哥手掌上一丝血腥气，启掉一咸腥的血丝。

他垂睛，显得有些委屈。

“大哥为什么总是怀疑我会坏事呢？”

于光没有被他可怜的神所迷惑，将手在他的上：“因为我能察觉到你心里时常蠢蠢动的恶意。”

“你想要增力量，希望要很多的绝望和痛苦当养料。”

“你对现在的珠州很不满，我能觉到你的渴望，也知你是因为忌惮我所以在压抑控制自己。”

“所以我必须时常提醒你，不要放任自己心底的暗面，不要越线。”

于音沉默片刻，手盖在于光的手背上，手指钻他的指里：“大哥的意思是，我在想什么你都知？”

于光：“当然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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