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漠又要起，再次被一力阻止。

那东西大到不像世界上该现的生，丑陋可怕到只是一肢就让人颤抖不适。

如一尖，他上的血。

于漠也看向影的上方，那里涌动着变化的黑暗，漆黑的畸形大肢探来，将他覆盖。

在于漠二十多年的人生中每天照镜都能看到的脸，但现在看起来异常陌生，因为他从没过这样空的神。

俯首在他上的人抬起，沾着血的。

珀特抚摸他冷静的脸：“不是说要给我？为什么又自己来了。”

这个影没有和路过的于漠对视，而是仰看，伸手去。

将所有已经发生和没有发生的全丢在后，只奔赴自己的目的地。

穿着奇特衣袍，像个祭司的黑发青年，被一柄权杖穿透腹。

“你还没有回答我。”

于漠也和他对视了，看见了那颗暴在外仍然在动的心脏。

前方还有模糊的影，他就像一列火车，不为任何一个站台停留，任由他们的光影照亮他一瞬，又熄灭。

于漠：“我只相信自己。”

“你没有猜到吗。”于漠回答。

“厄洛想去神国什么？”

如果要用什么称呼祂，应该是“邪神”。

睛看着他，又了一。

“不，是因为你我。”珀特微笑，“不你心里是怎么想的，都要这么对我说，就像之前一样。”

这是珀特也曾走过的地方。于漠没有低去看脚上的血和伤，星辰项链一直在他手中摇晃旋转。

失去意识，又醒来，好像是在重复着珀特的命运。

于漠收回目光。

他要从这里去往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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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漠无动于衷地路过这不知哪个世界哪个时间的自己。

影逐渐清晰，对方黑发黑，表冷漠，消瘦到可怕，着他最熟悉的脸。

满是鲜血和伤的被人托着，铂金的发搭在他上，上的伤传来又温的刺痛。

这个影像一条幽灵，和他对视。

于漠想要起，珀特抬着他的没有放，将他在原地。

他走过这个影，又现了一个。

前方又是粘稠的黑暗，黑发的青年站在古老神秘的祭台上，割开自己的膛，鲜红的心脏。

月亮的力量在北地复苏，月亮再度升起在神国，引导着于漠的方向。

他走过黑暗，走荆棘山里。

再一次醒来后，他从荆棘山现在红的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