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失败了。”

于漠意识到，这里大概是神国的幻象。

他的外貌看上去和于漠熟悉的主教阁并没有很大的改变，但气质更加成熟沉一些。

穿着教皇礼服的珀特将手搭在桌上，他的手指变成了空中飘飞的灰烬一样的东西。

一个穿着主教服的人影被权杖穿透膛，钉在光洁的上。鲜血在上拖的痕迹。

他笑看着于漠，似乎什么都明白，所以不再问“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只是随意地和他聊天。

“你的世界结束了？”于漠问。

周围的一切都很大, 白的建筑看不清晰，在漂浮的金光芒中只隐约廓。

于漠26

于漠立刻意识到，这不是他之前遇到的珀特，是另一个空间或时间上的珀特。

“要过来坐一会儿吗？”教皇装扮的珀特说。

看向他的目光也是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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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即将成为一个糟糕的邪神。因为失去自己的世界，只能在时空的隙里浪。”

前方的金奔涌而来，于漠骤然又陷一片金海洋。

于漠第一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正确时间上的主教阁，第二才发觉不对，因为对方穿着一教皇服饰。

于漠坐到了他对面空置的位置上。

国的光辉圣殿是于漠所熟悉的，这一个角落于漠也很熟悉，珀特喜坐在那里眺望城市。

现在，那园一角的石凳上坐了一个人。

生死之隙的濒死幻象如果崩塌, 连冥府之国都去不了, 会直接灵魂消散。

天上灰白的灰烬密密麻麻，最后的圣殿一角也坍塌了。

“或许吧，作为人类的我要死去了，我即将成为新的神。”

主教阁神静谧安然, 如果不看上残忍穿透的权杖, 还有涌的鲜血, 他看上去更像是在园光睡。

终于找到了。

“那么，祝你旅行愉快。”于漠起。

但这个幻象现在正在不安定地扭曲, 朝着被钉在上的人影旋转。

珀特坐在对面没有动，琥珀的睛逐渐变成了灰白：“也希望你顺利，我另一个世界的恋人。”

所以对方并不认识他。

“很遗憾，我曾经想要阻止，但结局是我促使了一切更快地走向了灭亡。”

“新的神？那你成功了。”

于漠握住藏着月亮本源力量的项链，踩在虚无的空气中，直奔白石上的珀特。

“虽然这个世界很糟糕，但我似乎让它变得更糟糕了。”

他看到大的，

“看起来，你也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