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特闷哼一声，手掌法的微光一闪而过就猝然消失。

困在这里，连方向都找不到。

艳丽的海消失，脚生荆棘。

坐在荆棘丛里的人咳嗽了两声，声音沙哑地回答了他不算问题的问题。

于漠25

“确实有几次差死掉, 但每次都忽然涌现烈的求生，所以就这么侥幸活到了今天。”

“不，只是有些舍不得你，想和你一起多走一会儿。”珀特说。

看上去一素净清冷的青年单膝跪在他前, 分明是淡漠的神，那双漆黑的睛里却淌着一翻涌的绪。

为什么会用这么熟稔的语气对我说话？

距离他十几步的前方，一个人影疲力竭地坐在荆棘丛里。

他像个浪的旅行者，靴上沾着泥灰，麻灰的披风裹着半个。

脚边，红的鲜血从上方淌而。

到于漠脚边的红，就是从他上溢。

“……”于漠的表冷得能结冰。

那是神国在地上的投影。

“你的一生中，曾经有过这么多次濒临死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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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人一生有过一次生死之间的危机，误打误撞来到一次生死之隙就已经是经历丰富, 但珀特这个频率, 有丰富过。

珀特缓缓抬, 一张失血过多的苍白笑脸, 好像看不清来人, 微眯起睛：“所以, 你是谁？”

略一数, 他看到的就已经有五次了，或许这还不是全。

于漠冷冷地看他：“如果真的舍不得我，那么主教阁就算真的去了冥府之国，爬也该自己爬回人间，而不是需要我来找。”

满地的虞人飞快凋谢消失，于漠低看，刚才珀特在他衣襟上的一朵虞人也随之凋落。

“好吧，我该走了。”

于漠走近他，知这是他的又一段濒死的时光。

垂着的珀特，铂金发凌散开在荆棘丛上挂着，在影中失去了丽的光泽。

珀特就那么半坐半躺着，看上去对他这个陌生人的靠近毫无反应，但手底的影里有蓄势待发的攻击法。

于漠站在满荆棘的山山腰，遥望到远辉煌的金光芒，若隐若现的大殿在光芒之中。

“主教阁？”珀特迅速反应过来，些委屈的神，“这话应该不是对现在的我说的吧？”

珀特穿着那华丽的衣服，慢慢越过他。

他伸手，将陷在荆棘丛里的珀特拉了来。

于漠听了他的未竟之语。踩着他的鲜血走到他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