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这样都不生气。于乐心中微哼。

“……”

害怕？莫存知恍然，自己竟然是怕他的。

看不到他的神，只觉得于乐语气低落。

可不是吗，手指都给他敲红了。

“你骗我，也曾帮我。我并不讨厌你。”

算了，不信就不信，反正不他信不信，都只能是他的人，跑也跑不掉。于乐又愉悦地抱住他的脖。

他像个不懂事的小孩，回想自己不知轻重的恶作剧，终于诧异地意识到：“我伤害你了，所以你在害怕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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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乐没有言逗他，也没有笑，他若有所思，解读莫存知艰涩的神。

莫存知一瞬哑然，别过，像座沉默的活火山。

“师兄不喜我吗？”

“不喜那就是讨厌了。哦，我知了，你之前都说我骗你，难怪会讨厌我了。”

许久。

莫存知蹙眉，仍没说话。

但比微红手指更醒目的，是他手腕和手臂上一连串未消的吻痕。

“不必如此，安心养伤即可。”

他才要质问，敲他脑袋的小师弟已经委屈地把手背伸给他看，恶人先告状：“师兄，手痛。”

安带此。”

还真是“如磐石”的男人，于乐瞧着他这颗脑袋，很想知他的脑袋是不是石磨的，或者是被寒崖峰上的风雪给冻上了。

他话都说到这程度，他还没有相信。

抬手敲了两。

他想，小师弟一反常态的黏人讨好，可能是因为失去记忆心中不安，又有损不能动用力量，才会想要得到他的照顾。

于乐抬，静静看他。

“并非……讨厌。”莫存知自己都始终理不清那些复杂的，又怎么说得。

莫存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仔细回忆，他还真没有什么喜的。

停来休息时，莫存知才看到他的神。

吐一句：“其他的，或许说，我便会成为你心中极为可笑之人。”

莫存知：“你……”

对着他那双睛，莫存知就好像是一个裂开的石，从的石里草来。

“师兄有没有喜的东西？”他在莫存知耳边问。

于乐靠在自己的胳膊上，也不往他上靠了，没打采说：“师兄既然讨厌我，就不要我了。”

他不说，于乐也不说了，气氛有些沉凝。之后是一段漫的安静，于乐的不言不语，将时间拉得更加漫难熬。

看到他低落的神时，莫存知一顿：“你何必在乎我的受，我喜与否，对你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