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的带血的中衣早就在发狂和他打架的时候破了，换上了莫存知储袋里的衣。

但这只是太过丽的东西给人带来的错觉。丽闪亮的, 不只是琉璃，也可能是金刚石。

莫存知心神疲惫，才倚着树休憩片刻。

于乐缓缓挲着莫存知的脸颊，觉不太舒服，好像有什么细小的绒在他的里搔动，连骨都起来。

小师弟用那和小青狐一样的澄澈神，坐在他上，抱着他的脖，亲昵地挨蹭着他的脸。

地上一片绒绒白草，从零星地苞，细小如指甲盖一般大，不引人注意地开着，散发浅淡香味。

于乐趴在这颗“金刚石”的上，手指戳着他的。沿着畅的颈线条, 绕着圈过结，落在衣领上。

想要什么，又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像是此刻，于乐乖顺地依偎在他怀里，但莫存知清楚，只要他表现抗拒，想让于乐松开，他就会立刻发怒，毫不客气地在他上留伤，给他教训。

没人敢靠近, 所以也就没有多少人注意到, 这位大师兄其实了一副得天独厚的好样貌。

弟们对他，有叹服敬畏，但少有人真正喜他。

每一次，莫存知都好像不是伤在自己上, 阻止于乐，也只是为了不让他变得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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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存知抱住他的腰，又闭上睛。

这个人是很漂亮的, 但上有很多“划痕”，有“破破烂烂”。

觉有手钻自己的衣襟里，莫存知很难再继续睡去。

睁看去，发现也差不了多少。

觉到颊边漉漉的，有一刹那以为自己还在五岳仙门后山禁地的竹林里打坐，那只不怕人的小青狐跑来用鼻拱他的脸颊。

闭着睛不刻意皱眉散发杀气时, 甚至是带着几分和他格不符的脆弱。

于乐一旦正常起来了, 不跑不闹的时候，又觉得前这个人惹人怜，想要亲近。抱着他的脖，埋舐他的伤。

他把衣领遮得很，还是好几个才刚愈合的伤。这些都是于乐神志不清之咬的。

看似柔无害的一个少年，实则势自我，一旦被他缠上，莫存知便无法挣脱他。

莫存知的衣都是黑的，所以他罩着一件宽大的黑外袍，两条胳膊伸来时，被黑衣衬得极白。

照理说，现在的于乐修为大减，正是虚弱的时候，莫存知不至于对付不了，但于乐还是成功偷袭了他很多次, 留这些伤。

埋着给他舐伤时有多么温柔乖巧，在他上制造伤的时候就有多么无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