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果然大失败，于乐在地上灰土脸地挣扎，发里都沾着落叶。

那人的脚步忽然停了停，回看了。莫存知看到他剔透的红双眸里，什么都没有。

莫存知趁机将他制住，压在地上。

血在于乐纯真无辜的脸上。

只能用自己贫瘠的语言尝试安抚：“于乐，你是被丹控制了，要凝神守住清明。”

但这次是最安静的, 既不会突然张往他上咬一，然后笑嘻嘻地歉, 也不会用手指在他心上划拉比划，好像琢磨着怎么刀。

的状况终于平稳来。

又往后看了，红的里似乎多了些好奇。

怀里那颗安安静静的脑袋忽然动了。莫存知一惊，伸手便去抬他的脸。

莫存知必须用手臂将他牢牢抱着，他才不会往坠。

他对于怀中人的并不陌生, 像这样枕在他怀里的场景，也不止现过一次。

他现在恐怕是被本能驱使。

“不要跑，你还没好……唔！”莫存知觉脖剧痛，攥着他双手的力加重。

莫存知不得不声喊他：“羽瑞！”

他伸了，瞧着有意犹未尽。

于乐也只停留了一瞬，又很快扭继续逃。他赤脚踩在金的落叶上，卷起一片片金叶飞舞。

只是这样安静地靠着, 低垂着颅，显令人不安的乖巧。

莫存知绷的心神也终于能得到放松，低看着他的发旋，有些神。

在看清那双变成红琉璃一般的睛时，于乐已经凶恶地张开嘴，在他的虎上狠狠咬了一，几乎将他的手咬穿。

他喊了两声，前面那人好似没听到，没有丝毫停留。莫存知忽然想起什么，犹豫着换了个称呼。

于乐离开他的怀抱，从潭跑到岸上，也不回地钻了树林里。

莫存知抓着他的手将他反剪着，不许他再动。

莫存知立刻追上去。他手上伤很，随着他在树枝间移动，滴滴答答落鲜血。

莫存知手一松，怀里也突然空了。

可于乐挣扎得非常厉害，莫存知被他踢了两脚，压着他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

“于乐？”

但莫存知没顾上，只皱眉追在于乐后。

“于乐，停。”

于乐实在是凶，手脚被控制住，就直接张咬莫存知脖上一块。

他的状况才刚稳定，这样跑去很危险。

前方的于乐在金黄的树林里像一只白狐，跑得很快。

白的影自由又轻灵，好像没人能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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