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些新小弟们笑不来。

小作为跟着康势最久的助理，也学到了不少，如果不是康势嫉妒心重，无法忍受别人的优秀，小早就能晋级中级研究员。

但于厌这个研究主力没办法一直泡在实验室里，隔还有个黏人的家伙，时不时会过来看他。

于厌：“看你亲的卖力，夸你呢。”

实验室被玻璃单独隔起来，于厌完手中的事，觉到一熟悉的视线，回看见012站在玻璃门外看着他，瞬间梦回当初，他们也时常这样隔着玻璃对望。

012说：“我没有这样的能力。”

“不能血。”没有阻止他白天泡实验室的012首次发警告。

这天又来了，他们送东西送钱，似乎小鸟蝠又成了另一个区的老大。

“好啊。”于厌一答应，“反正也不需要多少，已经足够了。”

012低摸过他的手，那上面有针孔的痕迹。

于厌想的研究有些麻烦，时间又有些，有小帮忙，能省他不少功夫。

于厌装模作样抬起手：“让我看看，幺儿的有没有愈合伤的功效……哟，还真有，针孔看不到了。”

看到012，他们就想起一又一的无尸，想起这几天所有想要报复的人，都神不知鬼不觉被杀死。

被夸的小鸟蝠满足地走了。这个“满足”是于厌在他脑袋上看见的，只看他的表，实在看不端倪来。

于厌翘着吃饭，012坐在旁边拉着他那只手，在小小的针孔上了又。

所以排着队喊他“大哥”的小弟越来越多。

这几天每天都有陌生人来金照区见012，是红角区那边前老大的手。

陆秋风帮忙让人运来的实验室械在012隔的小屋里装好，一个有经验的助手也到位，于厌便很快投研究。

于厌在隔窗前看到012被众人齐声喊老大，觉得有趣好笑。

因化的方向研究，能成为级研究员，他在这方面也是小有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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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重新过上了正常的生活，满心激，不于厌让他什么，都老实积极地去，就算觉研究的东西不太对劲，也从不多问。

起活动，于厌走去，笑问：“怎么，又想我了？”

因为害怕于厌想起从前他的错事，小恨不得没日没夜泡在实验室活，只希望不被赶去。

他对于厌上所有微小的改变都能很快察觉。

这个小研究室里只有两人，除了小，没人知他到底在研究什么。

为了实验，这两天于厌都了血，这痕迹非常小，但012每次都能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