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还记得伴侣要来玫瑰酒吧, 是为了喝蜂酒。

“是我的伴侣。”

临走时他对大胡说：“给我蜂酒。”

“嗯，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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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手往上, 把012脑袋两边的耳羽手动支起来。

012轻盈地踩上柜台, 翻后面去仓库拿酒。

012睛越亮，整个几乎压在了于厌上，突然，他觉腾空，蓦然惊得张开翅膀。

012盯着他的一系列动作，忽然凑近他，学着他刚才的动作，伸手捧住他的脸颊。

012说：“你想这样喊可以喊。”

“是一只小鸟。”

“是一只小白蝠。”

他自问自答，又自顾自地乐呵起来。

于厌被压向椅背，想说学的不像，但说不话，只溢一声哼笑。

“哟，脾气这么好啊？”于厌一喝剩的蜂酒，笑眯眯地用两手指着他的脸颊。

在学他说话，不过语调一也不生动。

大胡瞪一坐在旁边撑着的小白脸，没好气说：“仓库里有, 你自己去拿！”

“噗嗤。”他突然笑了一声，将酒罐在012脸颊上贴了贴, 对他调笑说，“小闺女。”

012侧脸嗅他的手指，攥住他的手腕将手拉到面前，细细着他沾了酒的手指，睛却一直注视着他。

012轻轻嗅从他上传来的酒味, 察觉到他和平时好像不太一样，绪比往常涨, 也更笑。

012扛着一大箱蜂酒来，大胡老板拉着脸嘀嘀咕咕：“刚收的钱还不够闺女贴去的。”

012说：“嗯。”

于厌改用两只手捧着他的脸，正经：“嗯？这是什么？”

“让我来看看，到底像不像小闺女……唔，像！”

于厌坐在台, 手边两罐蜂酒，有一搭没一搭地抿上两。

012没理他, 和于厌一起回去金照区。

于厌就这么与他充满侵略的睛对视，指尖在他的鼻梁上，缓缓往划到鼻尖，若有似无地了他的珠。

大胡把柜上的几罐蜂酒全抱给他，012说：“不够。”

小鸟蝠消失在布帘后, 于厌转向大胡说：“老板，想委托你在地城帮我找个人。”

对人类来说，这状态, 应该是醉了。

“嗯，这又是什么？”于厌住012的肩，制把他后合拢的翅膀拉了来展开。

夜晚, 一线光湮灭在黑暗里, 地城便只看得见远方堆叠房屋里的星星光。

于厌奇怪：“怎么不反驳我，说你不是小闺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