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于厌都快要睡着了，脑袋忽然往后撞了撞：“哎, 差不多该换班了，把人叫起来换班。”

人类伴侣是特地来陪他守夜的，而且担心他被其他人类排挤欺负。

你小的黏人劲真是一没变。

于厌脱斗篷扔到012脑袋上, 几步坐上车关车门一气呵成。

他坐起，在本就狭窄的座椅上给他空个位置。

于厌闭着睛在最后排躺着。012坐在地上，脑袋靠在他前。

黄老板的房车里空间很大，有单独的房间可以休息，外面餐桌休息区一应俱全，还有个小型餐吧台可以饭。

狠狠了一把枕在的那颗小鸟脑袋，于厌无奈说：“真服了你了。”

可“银灰”是个完成了很多任务的猎人，他完成的那些任务里，好几次对他不怀好意的同行人都死光了，雇主也只剩一气。

遮住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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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回车里睡觉去了。”他打了个哈欠。

012钻车，前排大小飞两位瞧他一，没声，黎向导陡然安静，鼾声也没了。

埋首他颈边的012抬起。

012拿着自己的斗篷，走到另一辆车前, 将上面睡得正香的两个保镖喊醒。

沉甸甸、温的人类伴侣温，熟悉的气味在狭窄的空间里充盈，012到满足。

车尾很, 靠着还是不如小鸟蝠上舒服, 于厌意思意思挣扎两之后就随他去了。

两个保镖车，接到外面的冷风，冻得一激灵，嘴里骂了两句，转却见喊醒他们的人钻了不属于他们车队的另一辆车里。

突然又被连人带斗篷一起抱住的于厌：“……”

于厌坐在车里脖时，接到了黄老板的邀请，去他的房车上吃早饭。

车不知是谁发了一声短促的笑声。

清晨，012从车上来，无视车队里所有人好奇惊愕的目光。

斗篷压在鼻上，有一隐约的气味，类似于某带香味的树枝。

“坐上面来。”

闭着睛的于厌突然开：“别在那划拉我的发了，人类的发很脆弱的，你也不想我很快变成一个秃吧？”

012看他躲在自己的斗篷里, 用一不易察觉的小动作在轻嗅上面的味, 原本克制的脚步又不由自主往前。

“来，斗篷还你。”

他的人类本该知这些, 却还是会担心他。

车看似熟睡，实则竖起耳朵听外面动静的黎向导翻个, 发装睡的微微鼾声。

012坐到他旁，将他拉倒，让他躺在自己膝上，斗篷也盖在他上。

外城残酷凶险的自然法则，他天生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