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似乎很喜他的手，他那会儿脑不太清楚，也记得这小没完没了连了很久。

苏河在本上唰唰记着什么，不满：“你说什么呢，声音这么小，大声。”

于厌梦回在医院生病，护士忙的把药丢给他让他自己扎针，甚至他生着病扎着针，因为同事忙不过来，他还得推着输架去给别人扎针。

本来脸上罩了个罩，说话就听不太清，他还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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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河一走，就剩于厌和休息的012。

于厌之前昏睡太久，现在太痛，有些睡不着，坐起靠在床上，调病毒资料翻看。

于厌抬手眉心和鼻梁。

“行。”苏河也不多说，搬来一大堆药针剂放到床。

他当时受到了隐约的刺痛，还以为被咬了，现在看倒是没有咬破，只留了几个没消的小红。

掌心、手腕还有胳膊上的红痕就这么跃中。

儿媳的婆婆。

几个手指的指节上也有牙齿留的小红印。

于厌说话的声音不由放低了。

好用的脑瞬间像电影回放一样自动放送起某些画面。

和于厌同一间隔离室，能透过玻璃看见他之后，012果然没有再闹动静，他变得和过去在饲养区里一样安静。

于厌：“……”

睛也有受到病毒影响，看久了，上面的字都在模糊动。

于厌有气无力：“唉，没力气说话了。”

“没事，你尽去，今天已经很麻烦你了。”于厌心里还真有些抱歉，决定过几天有神了就给劳累的恩人送个大礼。

于厌和苏河的讨论告一段落后，神往角落一挪，就看见他蜷缩在隔离箱的角落里睡着了。

“你现在用了那个药，况暂时比较平稳，我得离开一趟，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上面竟然还有倒刺，虽然是的，但来回刷的话很轻易就能留痕迹。

她在这边忙活这么久，已经超了预计，她那边还有个银狼小夜需要照顾。

要是真没忍住咬去，他现在的况还得更严重一。

比人类略的和细的尖卷过手指。

于厌抬摸了同样火辣辣的脖，不用照镜都知那里什么样。枕在枕上的后脖那一块更是刺痛。

关键哪一个，他都不是那份，何其冤枉。

于厌盯着自己掌心胳膊上的小红研究了一阵，心说012这控制力还不错。

苏河只当他是又懒发作，合上本又查看了一旁边检测上的数据。

“况你自己清楚，有什么不舒服了就自己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