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早啊，你怎么又这么早到了。”于厌和忙碌的助理打招呼，“年轻人可以多睡会儿，就算你晚来也不会扣你工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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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过更好的生活，想住更好的房，想有更光明的未来。

像他这样的普通人，本来一辈都没办法住中心区，可现在，机会就在前。

这一天过的很平静，于厌暂时只给苏河以及小开了权限，不像其他实验室里人来来往往的，特别清静。

对助理研究员动辄打骂，对自己行过无数次语言侮辱，有很多次，他一个人回到家中偷偷哭泣。

然后他和往常一样，整理研究室，检查药品存储，去库里调来实验们需要的，控机械对饲养区行简单清理消毒。

但年泽尽量将最近这个温和的上司从脑海里驱除，回想他从前脾气暴躁的模样。

墙面泛黄脱漆，卫生间的臭味总是反上来，因为层不，周围房屋又密集，常年昏暗不见光。

踏着晨光走研究所时，年泽已经完全将自己说服了。他走实验室，后背不再冒虚汗，手指也不再颤抖。

年泽这么告诉自己。

他仍是第一个到达实验室的人，走向小小的控制室，将残留有药剂的雾化箱取来清洗，不留一痕迹。

现在的康势是个令人喜的上司，他随和又不多事，不使唤他活，也不生气发火，偶尔还有些冷幽默，相起来很轻松。

这里距离研究所很远，每天他都要很多时间在来回的路上。

但转间，就有中心区研究所的人联系他。

年泽怔怔地抬环顾自己这住了几十年的老破小。

小笑笑：“我习惯了。”

他不太敢和上司对视，神也有些躲闪，好在上司并没有注意到他的一异样。他正被那只用脑袋敲击玻璃的龙鳄引了注意力。

“我的，你这真铁，又开始撞了。”于厌上手，住暴躁撞的龙鳄，把它挪到沙池，和它的石小伙伴一起。

像游魂一样打理好自己，年泽站在门边，僵的手指从盒里抠了又一支药剂。

对方说，事成之后，他可以被调到中心区研究所去研究员，还能得到一中心区的房。

没关系的，不要怕，没人会发现，等被人发现，我已经去中心区了。

他匆匆走门，路过仄的过，绕开堆积成山许久不清理一次的垃圾，脑里又开始想到康势。

完这一切，实验室门打开，一懒散随的男人敞着制服走来。

这样的人，就算现在改好了，遇到什么事也是他应得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