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向乘的脑袋从脖上扭来，只剩一血相连，倒转的颅上睛凸起，动着和她对视了。

实验室里满是人们惊慌的尖叫，012抬手舐手上的血。

从回忆中脱，周舍青看向对面那个神没有丝毫动容的男人，向他发犀利的问询：

“开始，周向乘觉得012很珍贵，想要培育更多拥有012基因的实验。可012是实验室培育产，本就有很大的基因缺陷，从他提取的细胞无法行培育，周向乘的繁育计划失败了。”

嗯，012不不育。

周舍青一愣：“什么？”

“周向乘这个疯当时对012已经狂到不顾一切，决定自己……然后，在他去到012面前时，012撕开了他的防护服，也撕裂了他的脖。”

周舍青脸难看，她忍了又忍，蓦然站起来怒声说：“我跟你说这么多，不是让你来跟我开玩笑！”

但他脾气是众所周知的好，因此安抚的笑。

对于绪不稳定的人，常年绪稳如老狗的于厌很难理解。

“他挑选了合适的实验，但被熟的012展现了从未有过的攻击，他狂躁地杀死并吃掉了所有靠近的活。”

周舍青仍能清晰想起那一天见到的一切，疯狂的周向乘，不安的助理们，躁动的空气，隔离室里飞溅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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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女士，不要生气，喝茶吗？”

沉默当了半天聆听者的于厌沉片刻，着桌沿回答了她的问题。

“周向乘没有放弃，他觉得利用实验培育手段失败了，或许用自然繁衍的方式可以成功，于是用药剂生了012的发期。”

周舍青想说，我比任何人都更珍视012，没人知我多想帮助他，为此甚至不惜牺牲婚姻，也想庇佑他。

于厌无奈，他很真诚在回答，不知怎么就激怒她了。

她有许多想说，又忍住了，今天她已经说了太多。

“我兄弟五个，决定让他当老六。”

“当什么呢？幺儿吧。”

于厌。

“周向乘很快又生了大胆的想法，他开始挑选人类去接近012，包括他聘请的普通人，还有他的研究助理。这些人无一例外，统统被012袭击。”

“周向乘将012视作难驯的实验，最终玩火自焚。那你呢，你将012当什么？苏河说，你并不想研究012，那么，是将他当成吗？”

于厌：“幺儿，听上去像是12的谐音，不过在我们那里是家里最小那个孩的意思。”

扭过继续说：

“可是，012唯独没有拒绝周向乘的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