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跟在他后，有些犹豫：“康老师，要在012上取样的话，把他关隔离室控制住更安全。不绑住他，如果他不愿意合，甚至发狂攻击你怎么办？”

换成康老师以前那个格，小怎么都不敢说这话，但他现在说了，而且有些话一说就停不来。

“平时康老师送也是自己去012饲养区，这接其实也没必要，会增加不必要的染风险……”

于厌整理着需要用到的，没有回，敷衍回答：“说得很好，小，你们要严格遵守实验室的规矩。”

那个用来取样的隔离室于厌也看到了，各刀针俱全，有很牢固的金属绑带，在原的记忆里，他在那里折磨死了很多低级中级实验。

不是个让人愉快的好地方。

012的饲养区，于厌发现他还在树睡觉，脑袋枕着叶，几只斑斓闪磷蝶在他胳膊上膛上微微振翅，还有一只停在他的睫上。

随着他睁开，那只落刁钻的斑斓闪磷蝶骤然飞起。

“不用张，你可以继续躺着，我就来取个样。”于厌在他面前蹲，起他的手，在他的胳膊上涂涂抹抹。

手中的闪着微光的手挣扎一，但不剧烈，于厌很快松开他，特地多看了两012的手指。

记得来时012的手指被掉了，血淋淋的在底。现在他的新指甲来，还不算，前端尖尖的，像小勾，一看就有攻击力。

“你指甲快的，也剪两截给我？”于厌语气轻松地商量。

他想研究一。

012没吭声，于厌就当他答应了，再次拉起他的手剪了一指甲来。

“发也给我一吧？”

剪了些银灰的发后，于厌两指抬起012的：“张嘴，取一你的唾。”

细的在012的上，略的不由自主缠绕住。

张时，012脑袋两侧的耳羽会支起一，于厌注意到了，觉得他神像个猫鹰，忍不住笑一声，严肃的表一消散。

“松开，这样取不了。”他用碰了碰012的尖牙。

012抬避开他放在的手指，磕磕绊绊被取了唾和齿。

最后于厌取试，正说：“给我装一些你的排。”

012在以前的研究所也被取过这些，他们从来不告诉他要取什么，反正他只需要被绑起来，然后忍受痛苦就可以。

前奇怪人类不痛不的取样，轻微的碰，反而让012更觉得难受，想要躲避。

“拿着取样，去那边装，不用装满，需要装到这里。”于厌当医生时没少让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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