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笑：“就算我要死，也不会死在你手里，但你要死，一定会死在我手里。”

江凛靠在车旁，陆辞言车时车晃了晃。

看到是江凛，陆辞言突然抱上去。

这样的陆辞言实属罕见，连江凛都不由得愣了愣，安抚地拍拍他的背，低声问：“怎么了，言言。”

陆辞言地贴着江凛脖颈，一一地蹭过，温的贴上江凛微凉的脖颈，嘟囔了句：“想你。”

江凛轻笑了声，他脑袋：“累了吗？我带你回去休息？”

陆辞言闻言撤开，说好。

崔嵬抱着手臂大咧咧地坐在指挥室，看到两人来时眉心不自觉一。

无论经过多少严苛的训练，他仍然对别人心纷纷扰扰的话语到厌烦，不过已经习惯于无时无刻迫自己接受繁杂的信息。

在刚觉醒异能时，他是人人中避而不谈的怪。

神分裂症患者。

从陆辞言心理障碍无法正常说话，满基地找不到心理疗愈的医生来看，在朝不保夕的末世，心理问题在生死面前不值一提。

没有人告诉过他，这是你独特的天赋。

所有人都厌恶地，嫌弃又可怜地望着他，虽然嘴闭，但他听到一句句来自他们心最真实的想法。

“神经病吧……”

“离他远，这人神力很低，容易被染。”

“好可怜……”

“安全局为什么不把他带走。”

崔嵬仰望着刻意避开自己的人底毫不避讳的绪，误以为自己真的是个怪，神经病。

没有人知其实陆辞言和他相遇的远比在同一个训练营更早。

影削瘦的少年路过他时，蓝的眸中散不开的死气。

崔嵬挡了他的路，习惯被所有人避开的崔嵬在陆辞言撞上时，甚至都没有要避开的想法。

少年人的肤很白，面冷白肃穆，呈现不符合年纪的老成与麻木，唯有眉目沉黑，一双眸蓝如同……别人脑海中描述的大海。

少年脸上没有多余的表，甚至还说了句抱歉。

几乎是一瞬间。

崔嵬脑海中浮现大海的模样，一从未有过的生机与冲动掠夺了他的全，让他迫不及待地要仰起脸，笑给陆辞言看，然后说对不起，没关系。

但一秒，他听到了一清亮的声音。

“如果现在就死去，是不是就不会再痛苦了。”

脑海里，沧桑的，幼稚的，哀求的，辱骂的……嘈杂的声音停了，只留这一句，从初见到相逢，从并肩作战到险些反目成仇，曾经说这句话的人从削瘦单薄的少年，变成手握重权，铁血手腕的指挥官，那清亮的声音跨越时间的河，再次响彻在他脑海。

崔嵬甚至忘记了动作，浑僵地坐在原地。

直到侧的椅动了动。

江凛面如常，他的表一直很少，在面对陆辞言时温更多，在其他时刻，他就像个游离在外的旁观者，对一切漠不关心。

崔嵬回神，腾地直起，了疲惫的眉。

江凛淡淡：“我看来你有话想对我说。”

崔嵬想说什么，一时语，张开嘴几次，又咽了回去。

温赫毫不在意地坐过来，不远又燃起篝火，在火光，死亡带来的恐惧被淡化，难得的放松。

他带着一意，开说：“我可以对你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江凛看着他一副你求我啊的表，眸光转向崔嵬。

崔嵬着：“如果是我和你说这个，陆辞言肯定会生气，但如果是温赫要说，多被陆辞言骂几句，反正他经常被骂……”

江凛了然。

温赫一脸得意洋洋的表看着他。

江凛如他所愿。

“求你，你说吧。”

“艹！”温赫起来，声音大到另一边的人都回看他，他难以置信，“你求人是这态度？”

崔嵬喝了：“知足吧，我还没见过他求谁呢，你算第一个。”

温赫被这个第一个哄好，嘟囔了句那还差不多，又坐回去：“污染区资料传回去后，在陆辞言署不变的况，局座要求你独自清理污染区。”

江凛了然。

并没有过多表。

崔嵬诧异地瞅他，忍不住开：“哥你怎么这么镇定，这不是要你去送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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