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扬简直对陆珉添油加醋的解释吐一老血，这不是明摆着给江凛刀吗？

陆辞言眸光复杂，心无奈，想起来江凛在实验室对自己说的那些话，说的也对，江凛本来就不喜他，江凛对自己所有的亲近，都是因为污染区中现的言言。

他语气冷了几分，被气三分火气：“那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来。”

指挥官那双漂亮的眸在寒夜中简直亮得可怕，陆珉心猛地了一。

颠颠跟着指挥官上了直升机。

探照灯扫过，脚厚的迷雾掩盖山林原貌，只看得到枯树端残枝。

直升机螺旋桨搅动不止，缓缓降，悬浮在森林上空。

陆珉蹲在门前，望着底弥漫的雾，幽幽叹了气：“这去不得九死一生啊。”

被轻轻踹了一脚，陆珉没好气地扭：“还不让人说啊，大实话就是有人不听。”

陆辞言：“……”

“你去。”

陆珉理了理的探照灯，调笑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陆辞言的手，还包着厚厚的纱布，他可是见过这手没包扎之前的模样，那叫一个惨不忍睹，这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大指挥官也是了名的骨，愣是一句没哼。

听说把局座气到亲自来了一趟基地，不过发生了什么，倒是没第三个人知，只有人看到局座来得时候脸黑得吓人，走的时候脸上还有可疑的红痕。

而冷面阎罗一般的大指挥官，脸更冷了。

简直能把人冻死。

陆珉也不想故意气他，拽着上的绳索。

“我去没问题啊，你怎么去？手不是伤得很严重吗？”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在他说完之后，陆辞言的脸一瞬间难看到了极。

“这不是你该——”

话还未说话，一双大手直接揽住他的腰，毫无任何准备地直直往，绳索与金属扣的声响，耳边呼啸的风声，雾好似有了实质，狠狠刮过他的脸。

一瞬间，心简直被吊在直升机螺旋桨上一般，又急又快。

前景象飞快，直到站到地面，陆辞言仍然有片刻的恍惚。

“吓傻了？”

陆珉松开手，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陆辞言。

前雾散开，逐渐稀薄。

陆辞言定了心神：“没有。”

耸云的古堡在迷雾中现形，锈迹斑斑的铁栅栏已经红锈蚀痕迹，台的栏杆扭曲变形。

破碎的玻璃窗中，亮起一盏橙黄的光，恍惚间，人影攒动。

陆珉：“我去……”

陆辞言微不可察地蹙眉：“去看看。”

陆珉连忙拉住他的手臂：“等等，这是污染区，”他前不断闪动的联络，“这地方太邪门了，先向基地发救援信号。”

他见陆辞言不赞同的表，语气也少了那轻佻：“你重伤未愈，不可能再使用异能，江凛极大可能就在里面，我保护你一个人可以，要再保护他一个，我三都别想活了。”

陆辞言冷冷开：“我会保护他。”

陆珉盯着他那张无比认真的脸，确认自己没有看开玩笑的成分，噗嗤笑声：“你想保护他？陆辞言，你看看你现在这模样，别说要在污染区保护谁，恐怕把你一个人丢去你都自难保。”

“更何况……我不是说过了吗，江凛他，”陆珉顿了顿，满意地看到陆辞言脸上一抹痛，仍无知无觉地开，“不喜你？讨厌你？恨不得离你远远的。”

“这样说，你能明白什么意思吗？总不至于这么多年，索卡斯除了教你顺从局座，什么都没教——”

啪——

一声无比清脆的声响在寂静中响起，陆珉的脸被打歪到一侧，不消片刻，俊朗的脸上浮现鲜红的掌印，倒是与传闻中局座离开基地时脸上的鲜红如一辙。

“你说够了吗？你在教我事？”

即使是在漆黑寒夜中，陆辞言那张苍白的脸依旧清晰，陆珉能很容易地看到那双总是冰冷的蓝眸中，浮现能够将人心都燃的怒意，简直……摄人心魄。

陆珉碰了碰嘴角的血迹，痛得呲牙裂嘴，还有心瞟一陆辞言用的哪只手，别把伤打崩了。

他撇撇嘴：“行行行，走，死了可别怪我，你早晚把自己玩死。”

联络上红闪烁到飞快，传来一阵嘈杂的电音，似乎是某人说了句什么，但在杂音难以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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