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凛开始思，自己是这样的人吗？

不是啊。

他指尖轻轻拨开陆辞言的睫，叹了气，“睡吧，等你醒了看你怎么办。”

睡梦中的人嘤咛几声，蹭蹭江凛的手指。

过了许久，江凛终于发灵魂的否定，“不过，我真的不是你papa。”

江凛不得不怀疑陆辞言是不是装睡，至少现在自己刚说话，泪又了来。

他连忙否认，“是是是，我是。”

陆辞言再次睡熟，江凛掐着他的脸，的脸颊任他搓扁圆，“你是的吗？这么能哭。”

午的日光透过大玉兰树宽宽叶的隙，星星地投到床玻璃纱窗，光斑之上，是混黄的太。

江凛没有什么睡意，半靠在床，陆辞言像个极度缺乏安全的孩，蜷缩在他的腹，脑袋靠在他腰间，即使在睡梦中，握着江凛衣服的手依旧用力到骨节泛白。

修的手指穿过墨羽般黑亮的发丝，指腹之，冰凉，柔韧的发丝缠上来，就像它的主人。

江凛在猜现在是什么季节，末世降临之后，白天和黑夜的界限模糊，更别提四季的划分，虽然早在上个世纪，人类已经研究更改季节与节气的方法，照二十四节气划分，分毫不差地将世界装，时间好似被拉回正轨，人类获得短暂的新鲜，以及对自己科技能力的自满。

但后来该技术被严禁使用。

江凛脑海里闪过自己第一次看到雪的画面，洁白的雪洋洋洒洒，棉絮一般的雪中包裹着小小的冰晶，落得飞快，又急又重，像是了一场雪雨。

有个小孩从雪地里向自己跑过来，拽着自己的脚。

“papa，雪啦！”

江凛抱起他，孩睛澄澈，将手里已经化的雪凑到江凛鼻尖，“papa，我刚刚吃过了，没有味，凉凉的。”

江凛着孩的小脸，伸尖酌了，“嗯，凉凉的。”

“不能吃，知吗，这次就不怪你了。”

孩重重，很听话地把手里攥着的雪丢到地面，“听papa的！”

“真乖。”

漫天大雪了几个昼夜，整个世界宛如白昼，孩由一开始的兴奋，好奇，转为无聊，厌烦。

因为雪太冷了，冷得他必须穿上最厚的衣服，最厚的鞋，最厚的，才能抵御住些许寒冷，但他也很开心，因为他的papa每天24小时都陪在他边。

地面凝固的雪从未化，积了一层又一层，直到将地面的一切起伏淹没，目之，天与地的边界消失，茫茫大地是一望无垠的雪原。

雪降落的最后一天，江凛正拿着一块识字板，教孩识字。

被雪彻底覆盖的屋里闯一个不速之客，他像个沾满雪的黑熊，哧溜溜地屋里。

黑熊抖抖上的雪，“江队，一切终将结束，如您所言。”

江凛是被的钝痛唤醒的，他睁开时，前血已经淡了许多。

陆辞言双手拖着，手肘支在他前，两条细白的跨坐在江凛腰间。

毫无疑问，的钝痛来自于陆辞言细瘦的手肘，即使是几百个月的大孩了，依旧对自己的重没有清晰认知。

见江凛醒了，那双剔透得无机制的蓝眸迟缓地眨了眨，“papa~”

江凛被压得要吐血了，不知何时睡着，也不知自己保持这个并不舒服的姿势睡了多久。

现在腰疼、脖疼、肩酸、疼……

江凛觉得自己要不过气来了。

他托着陆辞言的手肘，把人扶起来坐好，别趴自己上。

不知是不是因为心理年龄急速降，导致陆辞言整个人都透着懵懂的可。

似乎是哭累了，现在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收了支着的手，整个人都贴在江凛上，一力都不借。

“嗯……”

遭受几百个月宝宝重击的江凛闷哼一声。

陆辞言蹭蹭他的脖，发小声疑问，“怎么啦？papa。”

江凛看着他一脸纯真的模样，没狠心说什么“起来。”“你要压在我上多久。”“从我上来。”这话。

果然是令智昏。

陆辞言腰细，从他第一次见到对方穿着那黑作战服时就知，但双手真正碰又是另一回事。

他掐住陆辞言的腰把人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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