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就不清楚了。”

“不怎么样都谢谢你。”凌涔风真心实意的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不是。”褚澄摇摇，“要不是我的司机失误了，你也不用躺在这里。”

“是你一直没放弃对我的救治。”

“我并没有什么，是医院救了你。”

“这是两码事。”凌涔风真心实意的说，“我十分激你。”

“……”

探视的时间很快就结束了，褚澄走病房的时候，就看到叶云川不知从哪儿来了一本笔记本电脑，正在远程和人开会。看到他来了之后，他了，对着视频那边的人说了些什么，然后就结束了会议。

“聊得怎么样？”叶云川询问。

“还好。”褚澄说，“他看起来状态还可以，不过还需要行一些康复训练。”

“嗯。”叶云川，“我帮他安排。”

褚澄看了叶云川一，“他说他是我们的同班同学。”

“不可能。”

褚澄和叶云川同时转过，就发现顾斯砚不知什么时候现在了旁边。对方西装革履，却穿得一儿都不整齐。西装敞开着，衬衫的扣没扣齐，领带也松松垮垮的，发型也没有一个，看起来就是草率的英俊。

“同班同学我都记得一清二楚，就没有可以和他对号座的。”顾斯砚斩钉截铁的说。

“你也不是一直和我同校同班。”褚澄质疑，“你怎么知？”

“我调查过!”顾斯砚理所当然的回答，“你不能质疑我的调查能力！”

“那你查来秀哥是谁了？”

“那是当然的！”顾斯砚自豪的说，“也不看看我是谁？你安排的事，我怎么可能不好！”

“是谁？”

顾斯砚张就要说，但是他看到站在一旁的叶云川，立就闭上了嘴：“讨人厌的家伙在这里，我才不要说呢！万一一不小心被他抢了功劳，我可没地方哭去。”

褚澄无语，“叶云川不是这样的人。”

“他就是这样的人！”顾斯砚疯狂上药，“你看他总是一副冷冷淡淡事不关己的样，但是实际上都是他装来的！他最擅的就是窃取他人的劳动成果！我跟你讲，要不是他中间釜底薪了，你现在怎么可能和他谈恋？他就是十二生肖里的老鼠，喜抄捷径！”

褚澄：“……你在胡说八什么？”

“我才没有胡说八！”顾斯砚嘀嘀咕咕，“这家伙只会在你勉装乖，其实他比我们都疯好么？真不明白为什么他能得到你的另相待，真的是不公平。”

褚澄觉得这家伙真的是没完没了了，给好脸就得寸尺。他脆直接转走人，懒得听这家伙在这里说些有的没的。

见褚澄脆利落的走了，顾斯砚反倒是慌了，他赶追上去：“我查到岳宿眠他经常光顾一个心理医生，之前接受采访前，以及自杀前，他们都有见过面。”

褚澄停了脚步，“你觉得那个心理医生就是秀哥？”

“有可能是他，也有可能他只是秀哥的工人。”顾斯砚的嘴角微微上扬，“但是我查到的可不只是这些哦，我发现了——叶云川也是那个心理医生的常客。”

褚澄沉默了一，然后一针见血：“所以秀哥是谁？”

“是那个心理医生！”

“那个心理医生是谁？”

“越宇秀。”叶云川帮忙回答了, 但是他一刻摇摇，“不是他。”

“怎么说？”

“他……应该对你不兴趣。”

顾斯砚眉瞪, “你说的是什么话！？”

叶云川没看旁边那个上蹿的，接着说：“我和他接过几次，他确实专于心理学领域，但是他对你的事……没到慕的程度。”

褚澄却有些疑惑了，“你也要看心理医生？”

叶云川顿了顿，然后才接着说：“嗯, 一小问题。”

顾斯砚不满自己的风被抢走了，他拼命的引褚澄的注意力，“这是我发现的线索。”

褚澄想了想，说：“可以帮我约一那个心理医生吗？”

叶云川看着他, “你想亲自去确认一他是不是秀哥？”

“嗯。”

叶云川答应了，旁边的顾斯砚瞬间闷闷不乐了起来。他抓着褚澄的衣摆，“这线索是我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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