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叶云川似乎忙完了，褚澄就继续之前的问题：“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刚才说了多话的，你想听我解释哪一句？”

“……你说‘训来’，是什么意思？”

“就字面上的意思。”叶云川也没藏着掖着，但在应该行度解析的时候，他直接反问，“这你不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

褚澄其实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拿失忆借，可是又莫名的不想这么说，以至于他突然就哑住，一时半会儿不知说什么才好。

叶云川注意到褚澄的沉默，他的神有一瞬间的失落，但是这异样转瞬即逝。他不知褚澄在顾虑着什么，目前也还没试探他到底遗忘了多少事，大概估算应该是从他们认识以来的事，对方都忘得一二净了。

为什么呢？

叶云川也陷了沉思。

“你的手机——”叶云川开，“为什么换了？”

褚澄意识的看向这个自他在这个世界睁开就一直陪伴着他的手机，里面的东西非常净，觉就像是刚启用不久的手机。叶云川的这个疑问，他也回答不上来，因为这是原主换的手机，不过他还是给了一个回答：“想换就换了。”

“里面有什么你觉得比较奇怪的东西吗？”

“没有。”当初为了了解原主的背景资料，褚澄早就将这手机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遍，只可惜没获取到什么有用的信息。通讯录里面倒是录了不少的号码，但是里面的备注都奇奇怪怪的，像什么一号二号三号之类的，觉就不是什么正经意思。

褚澄看了叶云川一，他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只是在那一瞬间他忽而有了个想法，觉得叶云川好像知些什么，有觉得对方这么聪明是这个小说世界的主角，应该能帮他脑风暴一，于是他提了一句：“我手机通讯录有些人的备注是一号二号三号之类的。”

叶云川：“嗯。”

褚澄眨眨，“你不觉得这样的备注很奇怪吗？”

“为什么奇怪？”叶云川反问，“这不是你自己的备注吗？”

褚澄：“……”

——虽然是这么个理。

“你不会觉得我这个人很奇怪吗？”褚澄带着暗示的说，“随随便便给别人编号，估计这序号对应的就是严隽芜、顾斯砚他们吧……”上次经纪人周锐的反应就是这样。

“不是。”

褚澄呆了，“不是？”

“我说过的——”叶云川勾了勾，“他们还不够格跟我同桌。”

褚澄回过神来，“那你是几号？”

“你没给我编号。”

“……对哦。”褚澄慢吞吞，“我之前也没你的手机号码。”

叶云川的脸有这么一瞬间很难看，但知不是褚澄的错，所以他没有把这脸来给他看。

“所以那些编号都不是指他们？”褚澄喃喃自语着，“那是什么意思？原主还有另外几个相好？”褚澄自言自语的声音很小，所以叶云川并没有听清楚，不然这车里就不太平了。

这时候车已经就开回家了，看到褚澄乖乖的了家门，叶云川才继续赶往一个目的地。

没过多久，车停了来，司机：“叶总，褚家到了。”

叶云川了车站在门，他看着这不过去多久都依旧显得巍峨的褚家老宅，心中并没有多少想。接应的人早早就在门等候着，看到叶云川后，他毕恭毕敬的为人带路。

走大门，穿过院前园，就到了正门。

这里今天有些幽静，不过褚家本来就喜好安宁，所以也不会有什么奇怪。叶云川被指引着到了主卧房，里面空间很大，但是零零总总的摆了许多医疗，看着倒像一个另类的“病房”。

“你来了。”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睁开了双，他鼻还着氧气罐，整个人看起来苍老又没有什么血，只是大抵他的份地位很，即便病怏怏的在床上卧着，也还是充满着上位者的气势，“他没来？”

叶云川瞥了四周，发现其他人都没来，于是淡淡：“他不想见你。”

“最后一面也不来？”

叶云川微微一笑，“怎么会是最后一面？自古都说祸害遗千年，您可以命两百岁。”

“罢了。”老人摆摆手，“你来来什么？”

“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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