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殊选择继续开枪。

见此，温千华意外地扬了眉，池殊盯着他，脸上一抹愉快的笑来：“既然要玩，不来刺激的怎么行。”

他低笑：“愿好运眷顾你。”

第二声枪响打破宁静。

没有弹，也没有血，青年坐在原，握着枪的手指因反冲力微微颤抖。

池殊将手里的枪一放，无声了汗的掌心，面上笑容晃：“看来我今天运气不错。”

他啪得一声将左手枪到桌面，手指一推，手枪便依惯到了温千华的面前，后者稳稳接住。

“今天的第二个问题——在我失忆以前，你和我，到底是什么关系？”

那双浅茶的眸一动也不动地盯着他，青年微笑着，等待着他的答案，房间里的气氛一时凝固，静得针落可闻，沉默仅仅持续了短暂的几秒，却仿佛被无限地拉。

“朋友。”

温千华缓缓吐这两个字。

他看着对方的睛, 池殊放在桌的手指了。

他在撒谎吗……

青年把玩着枪支，银的金属在他苍白修的手中折冰冷危险的光。

“打个比方吧——如果说，你要选择一个在你被折断咽前救你的人, 那么他会是我。如果你要去杀人，那我会成为你的共犯, 帮你毁尸灭迹，理罪证。对我而言, 这世界变成怎样都无所谓, 更好或者更烂, 只要有足够多的乐，它就有依旧存在的价值，但你是特殊的。”

池殊的眸微微一沉。

是真话, 还是想要让自己信任对方、从而利用他的陷阱？

“朋友？”他轻轻用勾勒这两个字, “既然你说你是我的朋友, 为什么还要躲躲藏藏？对于真相闪烁其词……我可不觉得我会和你这人成为朋友。让我猜猜, 我是不是以前来过这个游戏，在这里认识了你, 后来发生了一些变故，我因为异渊的力量被篡改了记忆, 你现在找到我, 只是想利用我吧。”

说这些话的时候, 池殊注意着温千华的表，对方的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微笑, 虹的泽漂亮晶莹, 宛如上好的琥珀。

没有丝毫破绽。

“你又问了好几个问题。小池。”温千华说，“我说过，我不会撒谎, 你也没必要试探我。至今我对你所的一切，纯粹是因为好玩而已。今夜还很，我们可以慢慢玩。”

他拿起了面前的手枪，灿然一笑。

“到我了。”

温千华将黑的枪抵上太，发丝在他俊的侧脸打一浅浅的翳，他的指尖压在扳机上，毫不犹豫地用力。

响起的枪声对上了池殊心脏动的节拍。

温千华的眉了些遗憾的神，把手枪往桌上一丢，金属桌面，发并不刺耳的行声。

“那么，我的问题——”

两秒的死寂，他温声：“你相信命运吗？”

那一瞬间，池殊到像被一把重锤用力敲了一。

“我……”

又是这个问题。

又是……

副本里的记忆碎片宛如雪般朝他砸，他听见无数不同的、错的声音以相似的语调说那句同样的问句，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掐，窒息翻涌上来，池殊缓缓地、用力吐一气。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和异渊……和异渊幕后的那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不、不对……在我失去记忆以前，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什么？或者是，某约定……还有那个药、医生……难是我的吗？……演员，该死的……”

越到后来，池殊的声音便越低，几乎变成模糊的呓语，他微微颤抖的手指藏在桌，鸦的发丝衬得面容愈发苍白，也是没有血的。

温千华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

“小池，现在是我在问你。”

池殊一看向他，将脑海里那些纷繁的、杂的思绪全掐死，一个毫无破绽的、从容的笑。

“我不相信。”

对于这个答案，温千华并没有什么反应，他将手枪往前推了推，示意游戏继续。

池殊一把抓过了它。

还有三次机会。一枚弹。

他一气，到枪吻上时冷冽的吐息，随着扳机动，枪传来金属咬合的声音，弹巢在转动，谁也不知一格是否会有弹。

砰。

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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