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九九转而吩咐去：“去抄他的家，搜寻藏匿的财。”

公孙宴在旁：“少尹，要是财对不上，缺了少了什么，怎么办？”

“能怎么办，难还要我教你？！”

九九冷笑一声：“少了的就用他的家产来补，补不上就卖他的宅院！再补不上就把他的爹娘妻小打为贱籍，统统提脚卖去，能凑多少是多少！”

耆脸大变，惊叫声：“不，不行！”

九九居临地觑着他，神嘲：“为什么不行？我说行，那就行！”

耆挣扎着，像一条狗似的从凳上爬来，跪在地上，连连叩，哀求不已：“少尹，少尹明鉴啊！”

他痛哭涕地说：“事是我一个人的，同我的家人没有关系，他们是无辜的啊，少尹！”

“不，你错了，他们不是无辜的。”

九九平静地瞧着他，说：“曲三娘跟她的孩，比你的家人无辜多了。我的同心只够怜惜一边人的，给了曲三娘这边，肯定就不会给你这边了。”

“如果总要有人去死的话，那不好意思，还是你跟你的家人去死吧。”

九九从手边的状纸当中拎了几张来，虚虚地在他前一晃：“刘耆，你很喜动用酷刑啊。”

“我听说凡是到京兆府来状告权贵的，女都会被杖责，男么，你都会给上夹。轻一的会痛上个十天半个月，重一的，夹断骨都不稀奇。”

她也说：“我知，魏家被劫掠走的那笔钱不是被你独吞了，你还孝敬了上官，还分给了手底的兄弟，只是你不肯招供。”

九九一松手，那几张状纸就像是雪一样，无声地落到了桌案上。

她一挑眉，笑眯眯：“你不是想忠心上官，想讲义气吗？我成全你。”

九九瞧着他，一摆，示意上刑：“堵上他的嘴，免得他的义气飞了，上夹，夹断他的为止！”

“嘎”一声骨裂的脆响, 听得堂中许多人心弦颤，几乎魂飞魄散！

京兆尹忍不住：“乔少尹，得太过了吧……”

九九正低喝茶, 闻言瞟了他一，张就是冷森森的威胁：“等死吧, 老杂！一个就是你！”

京兆尹：“……”

京兆尹冷汗涔涔, 几乎上就要起离席。

九九冷哼一声：“你走一个试试？！”

京兆尹这时候都已经离开坐席了，听到这话，不得不将动作顿住。

走, 真不太敢。

留？

只怕事要糟！

他额汗珠冒得跟泉似的，几乎是哀求着，无力地向旁边叫了声：“祖相公……”

九九冷笑：“别说是祖相公, 天王老都不行, 祖相公自都不一定能保得住，你指望他保你？！”

京兆尹：“……”

祖相公：“……”

其余人：“……”

这话虽然说的是祖相公，且也是说给京兆尹听的，但赵少尹人在旁边，不可避免地把这话听见了耳朵里，只觉大有不祥之。

不是为了京兆尹, 而是为了他自己, 他不得不开。

那声音轻轻的, 柔和的, 唯恐刺激到台上的超雄霸王：“祖相公, 您听听这话……”

祖相公满脸惧怕，瑟瑟发抖：“别叫我了，你没听见吗？我自己都是自难保，怎么去保你们？”

赵少尹：“……”

堂中再没有其余人作声了。

只有刘耆的哀嚎, 隔着堵嘴的木，痛苦地回着。

这时候不知外边谁大喊了一声：“好！”

就好像是打开了一闸门似的，跟着，无数声音织到了一起。

“就该叫他也尝尝受刑的滋味！”

“他活该！”

“这狗东西也有今天！”

九九支着腮静静听着，等刘耆脸上的痛苦之略微淡去了一，又使人将他堵嘴的木除去。

短短一刻钟功夫，刘耆却跟变了个人似的，后背衣裳被冷汗打透了，发汗津津地贴在脸上，就跟刚从里边捞来一样。

这会儿终于能说话了，他的语气和声较之先前，反倒愈发地低三四了。

“乔少尹，”他’着，哀求声：“您抬贵手，饶了我吧……”

九九好整以暇地问旁边的祖相公：“您知为什么他会这么毕恭毕敬地跟我说话，而不是血人，亦或者恶言吗？”

祖相公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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