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意识同卢梦卿对视一，而后齐声：“是呀！”

杨氏夫人霍然起，神悚然：“若真是如此，那一定是华胥国那边的有虞氏圣人手了，他们想什么，开战吗？！”

九九与卢梦卿骇然对视一，异同声：“又是华胥国？！”

杨氏夫人有些讶异：“你们知华胥国？”

卢梦卿简单讲了一句：“裴学士曾经同我们提过。”

九九则觉得奇怪，她忍不住说：“裴熙还说这回的事是元城京氏的后人和一只蝴蝶妖在捣鬼，为什么吕相公的事，就变成是那边的有虞氏圣人的了？”

顿了顿，又很好奇地说：“‘圣人’这两个字，不是用来称呼皇帝的吗？”

杨氏夫人脸上显一对于自己专的绝对自信来：“因为真假相公的案，是由我亲自去查的，当世之中，能够在魂灵一的事上瞒过我的睛的，只有华胥国的有虞氏圣人。”

她告诉九九：“皇帝建国以来，‘圣人’二字几乎成了她本人的专称，除此之外，也会用来指代皇帝时代之前的先贤，可实际上，这两个定义同皇帝时代‘圣人’的定义可谓是南辕北辙，互不相。”

这，不只是九九，连同见多识广、学富五车的卢梦卿都惊住了。

他忍不住嘴：“敢问学士，在皇帝时期，‘圣人’二字指的是什么意思？”

“这是一个【位阶】。”

杨氏夫人面崇敬，以一很恭谨的语气，告诉他们：“我们如今所的时代，也就是皇帝治世中后期一直到现在，又被称为【湮灭记】，也就是灵气逸散、修士零落的时代。”

“在此之前，古神还在掌控九天，修士们在人间行走，他们由练气开始，筑基门，一步步向前修行，直到生。”

“自古至今，人族所能达到的最【位阶】，就是【圣人】。”

“华胥之国里有四位【圣人】，擅魂灵一的是有虞氏的族，今次吕相公的事，若真是我看走了，那就一定是他手了。”

九九听得震撼不已，忍不住：“华胥之国里有四位圣人，那我们这边儿有几位圣人？”

杨氏夫人地看了她一，说：“我们有皇帝。”

九九短暂地品味了一这句话，微觉忐忑：“只有皇帝一个人吗？”

杨氏夫人了。

九九脑海里忽然间涌现一个很奇怪的念来：“到底是华胥之国那边好，还是我们这边好？难说这世界其实很大很大，华胥之国那边非常富庶，我们这边儿其实很荒凉？”

杨氏夫人面讥诮：“怎么可能？要真是这样，他们怎么会地往这边伸手？”

九九不禁：“这么说，是我们这边儿更好了？那他们为什么不来抢呢？”

她左手伸来四手指，右手伸去一手指：“他们有四位圣人，可我们只有一位，且皇帝也已经死了呀！”

杨氏夫人冷笑了一声：“圣人跟圣人也是不一样的，华胥国里那四位圣人，都曾经是绝世天骄，可即便如此，最年轻的有洛氏证成圣的时候，也已经有五千多岁了……”

九九忍不住问：“那皇帝呢？”

杨氏夫人神一凛：“皇帝平定海，安抚黎庶，这是旷古未有的功德，在她登基称帝的那一年证成圣，时年三十六岁。”

“我靠！”

九九瞬间明白为什么那边四比一，甚至于如今四比零但是都只能像老鼠一样暗戳戳地藏着了：“皇帝她真是好可靠啊！”

卢梦卿却觉得很奇怪：“如学士所说，皇帝已经驾崩了很多年，而华胥之国里的几位圣人，照年纪来说应该远比皇帝大才对，怎么他们至今都还在？”

“大五十，圣人四九，圣人几乎占据了人族的所有气运。”

杨氏夫人面敬慕，慨万千：“这就是华胥之国这么多年来始终原地踏步，但是皇朝蒸蒸日上，人才辈的原因——皇帝不愿与天争利。”

九九与卢梦卿皆非愚钝之人，闻言心一震，若有所思。

杨氏夫人看向九九，很认真地告诉她：“这也是许多人会容忍当今的原因，皇帝留给后代的余泽太多了。”

九九却说：“可现这容忍，一定不是皇帝想要的——她才不会愿意庇护一个王八后人呢，你们要是真的尊敬她，就该当机立断，杀掉那个昏君！”

杨氏夫人轻叹气：“政治是不可避免会遇到妥协的。”

卢梦卿轻轻拍了拍九九的肩膀，既是安，也是劝阻。

他居位，也能明白杨氏夫人的难。

九九垂眸想了会儿，忽的问起了另一个问题来：“杨学士，你说【圣人】其实是一个位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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