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庄太夫人是天生的坏。

他们天生就该一对母。

事就是这个样。

九九跟卢梦卿一起了门, 盘算着去买块坟地，再制备上棺椁和一丧葬用品，等诸事都准备好了, 就去给温氏迁坟。

她问卢梦卿：“想买块坟地的话，该上哪儿去买呢？”

卢梦卿想了想, 说：“可以去京兆府问问。”

九九瞧着天还早, 当即就叫上卢梦卿一过去了。

门吏最会看人菜，见两人是着过来的，先自轻看了三分, 待二人近前，观其形容——尤其是卢梦卿的形容——实在是很有派，又不自觉地把腰杆往弯了弯。

九九略微一问, 门吏就示意她可以往不远的布告栏那儿去看看, 上边张贴着东都城外良田荒山的买卖讯息，总会有她需要的。

九九向他了声谢，走过去一瞧，视线却被另一个布告栏引住了。

那上边也张贴着许多公文，几行字边是的画像，再近前去一瞧, 原来是悬赏的通缉榜。

九九就跟被牵住了似的, 凑过去, 踮起脚看最上边的榜一通缉犯, 就见上边详细地记述着此人手上有整整二十多条人命, 同时掳走了十七个孩童，此时去向未明。

京兆府、大理寺和刑联名悬赏银五百两，附赠东都、西都、神都三都当中任一都市的籍名额。

后边还跟着一行小字，若无需籍, 可将其售。

九九想到这儿，赶忙从袖里掏自己那份籍文书，展开瞧了瞧，见上边写的是东都人氏樊九九。

她心想：到时候把籍卖掉，还能再赚一笔！

九九从到尾把通缉榜看了一遍，再试着闭上，所有的讯息便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了。

她心想：对于昊天上帝来说，这是完全正常的！

再一扭，那边卢梦卿正抱而立，见她看过来，笑着将手上筛选过的那份卖地文书递过去：“这个还不错。位置不算坏，价格也公。”

不禁又想：有个人帮忙可真好，都不用我自己看，他就给办完了！

她将那一页纸接到手里瞧了瞧，定来就是它了，同时又忍不住问卢梦卿：“二弟，若我真是乔翎的话，我们当时是在从神都去往东都城的路上吗？”

“不，”卢梦卿微微摇，说：“我们已经到东都城里安置来了。”

九九应了一声，又问：“那除了你之外，还有什么人跟我同行？”

她自己数了数，说：“小庄、梁氏夫人和猫猫大王我都已经知了，哦，还有那个侯大——除此之外，还有别人吗？”

“有的，”卢梦卿说：“譬如我，就不是孤前往，一起往东都去的，还有我的弟小奚。”

“你那边人就要多些——毕竟你在京兆少尹，手底有许多人帮你事。”

“第一组你已经知了，是小庄和侯大，第二组么……”

说到这里，他略微顿了一，才继续：“第二组看似只有一个人，但实则有很多个人。”

九九听得云里雾里：“这是什么意思？”

卢梦卿便地解释给她听：“那位娘姓李，唤作九娘，本领非凡，能够如活人一般的纸人，甚至于那纸人还能自如地行动和思考。”

九九忍不住“哇！”了一声：“好厉害！”

“是吧？”

卢梦卿哈哈一笑，又说起第三组来：“第三组三个人，拿主意的是你的表兄，他的名字叫公孙宴，他这个人……很有意思。”

表哥！

九九的脑海里浮现一个温柔又靠谱的兄形象来。

那边卢梦卿又说起另外两个人来：“另一个是白应白大夫，年纪与你表哥相仿，很温吞柔和的一个人，医术明，来历神秘——不过我猜想，你应该是知他的来历的。”

大夫！

九九的脑海里浮现一个带着药香味的温柔大夫来！

“最后一个是白大夫的表妹，名叫柯桃，先前好像在国学读书来着，后来因为作弊被开除了……”

九九心想：哦，不良少女！

挨着听了一遍，略有了些印象，她禁不住又问起另外一事来：“二弟，你跟小庄现在的模样，就是你们在那个世界里的样吗？”

卢梦卿颔首：“不错。”

九九又问：“那在那边的时候，猫猫大王也跟现在的猫猫大王一样，是一只漂亮神气的狸猫咯？”

卢梦卿又应了声：“不错。”

可如此一来，问题就现了。

九九由衷地问他：“如若我果真是乔翎的话，那我为什么会变成九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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