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文敬回想起那晚在林府所见所闻，冷笑一声：“你以为她会跟你说没关系吗？”

末了, 没等九九言语, 便：“先前那贼人夜潜院，不怀好意，打二十板，关他十五天，你呢，行径上虽是一样的, 但念在你那时候神智失常, 主观上也没有伤人意愿的份上, 不加刑罚, 减去一半, 关上七天了事。”

这时候狱过来，瞧一这对男女，客气地说找到关押这小娘的牢舍了。

左文敬便跟他们一起过去。

九九跟在他后边，小声嘀咕, 说：“这不太对呀……”

左文敬也没回，没好气：“哪里不对了？”

九九说：“我都没有籍文书，京兆狱也没有登记我的籍文书，怎么能直接狱呢？程上不对呀！”

左文敬回瞪了她一：“就你话多！”

九九便郁郁地不说话了。

狱一路在前，领着这二人弯弯绕绕地走了半刻钟功夫，终于来到了某牢舍外，而后弓着腰，语气谄媚地朝左文敬示意：“这地方算是比较净的，给那些罪责轻的人住，不在男狱女狱之间。”

又说：“那边还关了个人，只有两个月的刑期，也不是会吵闹的那，不怕惊扰到小娘。”

左文敬微微颔首，一抬手把那间牢舍的门推开，朝九九摆了。

九九老老实实地走了去。

左文敬反手把门带上，地丢一句：“好自为之。”转离开。

九九趴在栏杆上叫他：“喂！”

左文敬停脚步来，回看她。

“谢谢你啦，你这个人其实也好的！”

九九朝他招了招手，笑眯眯的，像朵喇叭似的：“我之前还用石砸你，真对不起！”

左文敬听得一怔，倏然回神，哼了一声，扭走了。

九九在后边喊：“别忘了去给木棉她们送信呀！”

左文敬也没回：“知了！”

狱意味地看了他的背影，再看看九九，笑一笑，也走了。

四遭随即安静来。

九九活动一手臂和肩背，拂落牢舍里旧凳上的稻草，预备着坐去。

这时候，她尖地发现凳上趴着个虱！

九九也不害怕，用指甲盖儿把这小虫挑起来，继而嘴里“biu”一声，把它给弹飞了。

九九一坐在那条凳上，大概是太过于老旧了，那古早的凳发一声令人牙酸的惨叫。

九九都没来得及抬起手来捂耳朵呢，被狱说“不是会吵闹的那”的关在九九隔的邻居，便已经翻个，坐起来了。

四目相对，俱是一怔。

……好熟悉的一张脸。

去林府那晚见过的。

九九叫“大乔”的那个怪人！

说他跟大乔是结义弟的那个怪人！

说他跟大乔是在坐牢的时候认识的那个怪人！

九九在京兆狱的牢房里呆呆地看着他，回过神来之后，瞠目结，面红耳赤！

九九惊讶不已：“你——你！”

九九想起了他的名字：“卢梦卿！”

卢梦卿却是吃了一惊，上打量她，迟疑着：“你不是……你怎么知我的名字？”

九九说：“是你自己讲的呀！”

卢梦卿愈发惊疑不定：“……我们见过？”

九九说：“我们不久之前才见过呀——你我叫大乔，说我是你的结义！”

“大乔……”

卢梦卿瞠目结地看着她，匪夷所思：“你，你怎么完全变了一副样？！”

九九想起了之前左文敬说的话，乃至于卢梦卿见到她的时间。

那一晚窍的灵魂是乔翎，卢梦卿见到的也是乔翎。

但现在在他面前的这是九九。

九九想到这里，不禁有些无奈：“这是个很麻烦的话题啦，总而言之，之前那晚，你见到的人就是我，作为乔翎所经历的一切，我都不记得了！”

“你——你是大乔？！”

“天，天天天！”

卢梦卿连说了四个“天”字：“那天晚上你是大乔的样，现在不是——真是离奇，你怎么变的？怎么会不记得之前的事？”

他倒是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结果，思忖了会儿，乐不可支：“你现在好矮啊，估计也就到我肩膀那么，人也瘦了，年纪好像也小了？这应该不是你小时候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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