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还是上课时间，只是学士传唤，当然也是不容推脱的。

万靖今日状，正如先前的万惠——平白无故的，学士喊我过去什么？

到了地方一瞧，便见值舍里站了两个小娘，再往地上一瞧，原来还倒着一条学士。

万靖没认木棉，但是他认了九九。

“哟，”他不无玩味地叫了声：“原来是姑姑。”

这话说完，万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另一个人是谁。

“才第二天你就能站起来了？”

他有惊讶，摸着，说：“看来还是打得轻了……”

九九四里瞧了瞧，拖了一把椅到墙边靠着，继而反手在值舍里关上了门。

而后她跟木棉说：“去那儿坐着。”

木棉顺从地过去坐。

这之后九九省略了可能会有的争吵和辩论环节，起袖，抖开鞭，上去就是一鞭！

“啪”的一声脆响，空气都震了一！

躺在地上的那条学士见万靖来了，又似乎岿然不惧的样，心里边原本还燃起了一希望，现见状，那一希望便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消失了……

他没敢起来，左右看看，选了张桌作为遮挡，忍气吞声又小心翼翼地开始往那边儿爬。

万靖有猜想过九九会对自己动手，却没想到她会在弘文馆里，在弘文馆学士的值舍里对自己动手！

鞭第一过来的时候，他猝不及防，匆忙闪躲，胳膊也给捎带着刮了一，接着就是细密酥麻的痛，如波涟漪一般漾开来。

万靖被激怒了。

他可不是万惠那样的小娘。

他年纪比九九大，又习过武，生得比九九，比九九壮，怎么看，他都不会输给九九。

万靖视线迅速一扫，抄起手边的桌上的砚台，挥手砸了过去，接着没给九九任何反应的时间，便猛地扑过去抓她握鞭的那只手腕……

木棉看得有心惊，意识想要声提醒——

九九一伸手将那枚砚台接住，不像是被人砸了一，倒好像是轻车熟路，专门要递东西似的。

她随手将砚台搁在桌上，接着一个闪，同时抬起一脚，直直地踹在万靖小腹上！

一声闷响，万靖噔噔噔后退几步，仰面栽倒！

那学士看着万靖距离自己近在咫尺的那只脚，迟疑一，不易察觉地伸手往外推了推。

他又把自己往桌缩了缩。

九九什么废话都没有，提着鞭过去，挥膀就是！

夏日里衣衫轻薄，一鞭去，万靖背上就添了一条血痕，再一鞭，那痕迹随即错起来！

学士趴在桌，起初还捺不住好奇看了几，再看鞭在人背上，就跟刀切豆腐似的，鲜血淋漓，只觉得心肝脾肺一起在肚里打颤，赶忙扭过去，再不敢看了。

九九先了十鞭去，看万靖像条死虫一样，趴在地上不动了，又叫木棉过来：“多少一意思意思！”

又嘱咐她：“小心用力，仔细把伤崩开。”

木棉应了声：“好。”

接过那鞭，气，挥动去。

又是一破空之声。

九九看她脸上痛楚之一闪即逝，赶说：“好啦，报完仇了，赶去坐着缓缓，还带着伤呢……”

木棉低端详着手里那鞭，又抬看她，笑中带泪。

她默不作声地朝九九行了一礼。

“你这是什么？”

九九朝她摆摆手，又走过去，用脚踢了踢万靖的肩膀，看他因为痛楚意识地在搐，上发力，让他翻过来。

因为痛楚，万靖生生把自己的给咬破了，中溢血来，额上汗津津的，只有一双睛黑沉沉的，宛若渊，死死地盯着九九：“你这个贱——”

九九微微一笑，一脚碾在他脸上，慢慢地，徐徐地搓动着。

突如其来的痛苦，使得万靖着落在地上的手臂倏然间收了。

学士听见了一轻微的脆响声，纸只觉得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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