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瞪着她，说：“让你去找，你就去找，你是丫鬟还是我是丫鬟？”

木棉被问住了，她有猝不及防被人了一鞭的觉。

她咬了咬牙，低，说：“我这就去给娘取。”

九九又叫住她，补充说：“不要那墨笔，要的炭笔！”

木棉不不愿地说了声：“知了。”

……

木棉去的时间很久，久到九九疑心是不是自己脑袋里的鸽和百灵鸟一起飞来，把她给叼走了。

但是她到底还是把九九需要的炭笔和纸张拿来了。

九九盯着那一摞又大又白的白纸看了会儿，终于还是认命地将其拿到手里，折叠起来，一张张循着折叠的线条撕开之后，又叫人去拿针线来。

九九很耐心，也很认真地把那些小小的纸张成了一个小本本。

最后她举起来左看右看，觉得自己的手可真巧！

九九兴了，又问边的人：“什么时候吃饭？”

于妈妈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又张罗着给摆饭。

还是面条。

九九吃得很兴，呼噜噜一大碗面了肚，她嘴，就要往外走。

于妈妈赶叫住她：“娘这是上哪儿去？”

九九说：“我去办事。”

木棉不动声地竖起了耳朵，观望起来。

于妈妈则问她：“办什么事儿？”

九九就很老实地跟她说：“我从弘文馆回来的时候，嫂嫂说了很多关于我阿娘的事，我觉得那些话里边有真有假，事涉及到我阿娘，我要去查一查。”

于妈妈：“……”

于妈妈对她的坦诚佩服得五投地，又有些哭笑不得：“这都是多少年之前的事了……”

九九看着她，很认真，很用力地说：“就算是过去了一万年，那也是我的阿娘呀！”

于妈妈听得心一震，再说不话来。

九九忽的想起另一事来，又掉回去，走到一个隐蔽的墙角，叫木棉过来，靠自己近一些。

木棉不明所以地过去了。

九九跟她聚在一起，伸手去，小声说：“给我钱！”

木棉：“……”

真是倒反天罡。

木棉觉莫名其妙：“……什么？”

九九说：“不要很多，嫂嫂给你的钱，分我一半就行，作为换，我可以让你看我小本本上的记录。”

木棉：“……”

木棉语气飘忽，神也飘忽：“娘怎么知的？”

九九闻着她上散发来的熟悉的淡淡香气，呵呵一笑：“别。”

……

九九轻轻松松地了门，竟然没有人拦她。

九九走在大街上。

九九觉后边有人跟着自己。

九九甩掉跟着自己的人。

九九觉得自己可真厉害！

九九站在街边，给自己鼓了好一会儿的掌。

一只猫火急火燎地在逃窜，“嗖”一声从九九面前过去了。

几瞬之后，一只态矫健的狸猫从猫过来的方向杀气腾腾地过来，“嗖”一声从九九面前过去了。

恰在此时，冥冥之中，好像有一只手了某个键。

【撤回一只态矫健的狸猫】

刚刚急着去追杀猫的狸猫不知怎么，竟然又掉回来了。

它掉回来了！

相隔数步之远，它瞪大了那双圆圆的猫睛，稍显疑惑地看着九九，犹豫着动了动鼻。

九九不明所以地跟它对视着。

忽然间，那只狸猫兴地“喵！”了一声，竖着尾，快步朝九九跑过来了！

咦？

咦咦咦？！

九九短暂怔楞的功夫，那只狸猫已经到了她跟前，喵喵叫着，绕着她转了一圈儿，边转边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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