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心心，你名字也这么可，和我家小公主一样。你怎么这么可啊？”

他说，“心心，心心心心，心心心心心心心心心心心心——！”

他说，“心心，你怎么不理我？”

江檀心不理他，他一个人也能讲一天，生生在江檀心封闭的世界撕开一条隙，在里面横冲直闯。

以至于不到两个月，江檀心就习惯了他在边聒噪，再不到五个月，他就能帮他洗澡，直到江檀心慢慢变得正常，已经习惯依赖他。

甚至在十岁之前，比起亲哥哥江熠，江檀心更亲近他。

十岁那年的夏天，他第一次没有借助任何人的帮助，独立编完了人生中的首支独舞《小池》。

只不过当时年纪太小，很多地方都不成熟，即使后来再三打磨，他也从来没有公开，只在周翊面前过。

——周翊又说，“十二岁那年我们一起去楚明源老家的果园，我和你睡一张床，结果蹭着你第一次梦遗，醒的时候我天都塌了。”

江檀心安静听着，听到这里的时候神微动。

十二岁，他们刚上初一。

江檀心和周翊上学都是在普通公立，楚明源是他们小学认识的朋友，几个要好的朋友约好去他老家的果园玩。

楚明源老家就在申城郊区附近，依山而建的自建小别墅。

前面的小院里，楚爸和楚妈把柯基当养，养了许多只，个个矮墩墩胖乎乎，老是打架，从小院打到果园。

众人以为去果园是单纯的玩，没想到被楚明源诓骗当了两天苦力。

最后一天中午，几个生惯养的少爷差累死在果园，只有江檀心的活全被周翊揽了，跟朵淤泥不染的莲似的，亭亭立在他们中间。

中午吃完饭，他不去睡午觉，在院里逗狗，被柯基围在中间撒，没多久几只柯基就争风吃醋打起来，院里狗飞。

周翊冲完澡就穿条衩趿着人字拖来把狗分开关笼，抓人上去睡觉。

那个时候江檀心都还有小时候自闭倾向的影响，不太说话，乖乖被他搂在怀里陪他睡午觉。

周翊十二岁就开始条了，比一般男孩都，但还没梦遗过，没有‘’的概念，心安理得从后搂着江檀心，贴得严丝合，等他被陌生的快醒时已经晚了。

他低着睁，看见自己搂着江檀心，在他髀罅间腰。

江檀心短的被蹭得往上面卷，上白皙肤被糙的布料磨得发红，他被磨得很不舒服，要醒不醒地皱着眉，脖颈是粉的，脸也红扑扑，张着嘴呼，格外红。

周翊看清他间蹭来的痕后，直接连带爬从床上摔去，怂了好几天没敢和他见面。

那个时候江檀心没醒，不知这件事，只知周翊躲了他几天之后，突然改换面染了一绿来见他。

“从那个时候我意识到我对你不一样。”周翊执着江檀心的手，非常认真，“我们三岁就认识了，到现在已经二十年。我从十二岁开始喜你，到现在刚好十二年。”

“我喜你。”他低亲了亲江檀心的手背，“我你，心心。”

手背上温的一即分。

像在表白，不像在求婚。

江檀心轻轻歪，目光打量今天格外青男大的周翊，心间一动，却没说话，继续等他面的话。

“所以，”周翊手上不知何时现了一枚素戒，举到江檀心面前，“要不要考虑和我结婚？”

——江檀心认是周翊十八岁那年给他买的那一枚戒指。

他没立即答应，而是问，“不先谈恋吗？”

“结婚是为了更好和你恋。”周翊坦然自若，“而且我个人比较喜先婚后。愿意吗，心心？”

江檀心低眉微微一笑，动了动手指，示意他把戒指给自己上，“我愿意，翊哥。”

他的无名指已经烙上了浅浅一圈白痕，另一只掌心藏着的婚戒价值也远远超过这枚单调低廉的素戒。周翊扶着他的中指，将素戒推到他的指。

素戒沾上了汗的温。

江檀心看着他，“接来是不是要接吻？”

“是。”周翊站起，还没站稳江檀心就将送了上来。

周翊接住他，脚步纷间踩到好几束玫瑰，饱满的被踩鲜红艳丽的。

“我也你，老公。”

江檀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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