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又是一火辣辣的疼痛，江檀心放手：“重新说。”

不知不觉间，周翊已经被得坐到了床边。他沉默了片刻，目光垂，落在江檀心始终没动作的左手上，看他拿着一只小瓶，忽然一，“你拿了什……”

“啪——”

江檀心了气，这时药效已经有些上来了，微微息，但还在可控的范围，他当着周翊的面打开了小瓶，将剩的小药片都倒在手心，扔开空瓶。

“烈药。”

来不及阻止，江檀心已经吃了两颗，当着他的面嚼碎了白的小药片，在他站起来之前推他重新坐到床上，骑到他上，轻轻颤抖，腰链垂在小腹两侧轻轻摇晃。

“我吃了三颗，翊哥。”他愉快地在周翊耳边说，带他摸自己轻轻颤抖着的腰链和肚脐，“特意穿给你看的，好看吗？”

他的肚脐很漂亮，滴形，可地凹陷小腹。在转的第一，周翊先注意到的就是他上的腰链，以及他的肚脐钉。

“我知你想和我结婚，翊哥。我每年生日你都偷偷给我买了戒指。”江檀心声音也开始因为药效发抖，“我哥现在不在，老公，你在怕什么？”

周翊却没回答，神一沉，拉起他的手，将剩的几粒小药片从他掌心中抠来，掐着他的腮帮让他张嘴，“吐来。”

江檀心挑衅伸，白粉末裹着红，已经化了。

江檀心跪坐在他上, 双颊很快涌上艳丽的粉，睛看着周翊，刻意要让他看清似的, 几乎整条挑衅伸在外面。

腔中的白粉末散发淡淡的苦味，大分已经被咽去了, 只剩少分还残留在腔，化黏连。

江檀心知, 所以挑衅抬, 明晃晃告诉周翊：吐来也没用。

周翊应该很生气, 因为江檀心觉他掐着自己脸颊的手越来越用力, 腕骨暴起的青有些恐怖。

然而——他这幅表，只是让周翊突然想起之前看到的，他只发给他一个人看的朋友圈。

那条朋友圈是两张照片。

其中一张是被关在猫窝里的猫，猫窝上只有一个小圆，小猫藏在里面不来, 只伸主人手中的猫条，另一张是江檀心的自拍，斜对着镜，只了小半张脸, 微微启吐一小截红的尾，红的角轻翘, 是知会有人上钩, 悄悄得意的笑。

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 周翊就想他的。现在江檀心在他面前这幅表，他比之前更想他的。

“‘三颗’。”记忆和面前的画面重叠在一起，周翊结轻轻耸动，掐着他的脸低声重复这两个字, 微敛着看着他的，神有些晦涩不明。

他伸两指钳住他的尖又往外拖了一，像在检查一只吃东西的坏猫，从里到外都检查了一遍，才问他，“刚才不是才吃了两颗？什么时候还吃了？嗯？”

“……”江檀心被他掐着说不了话，很快被打。

周翊语气中的绪莫名，“来之前？”

“谁把药卖给你的？”他松开江檀心的，“对有没有伤害？”

他抚摸他小腹的肚脐钉，“什么时候穿的钉？”

咽的第一颗药片药效越来越汹涌，江檀心人也有乎乎，伸在外面太久，有酸，尖也有些凉，没能第一时间收回去。

周翊抬眸看他，在他脸上轻拍两，“说话，心心。”

药效让江檀心神智有些模糊，收回尖，艰难吞咽了，低看着周翊另一只握拳的手，握住他的手腕，柔无力的指尖叩在他握的指背，另一只手撑着他的腰腹，微微抬起，伸亲昵蹭了蹭他的脸颊，发在腰后轻轻摇晃。

周翊没吃药，相比之，肤很凉。

好凉快。

“你好冷。”江檀心在他耳边轻轻吐气，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抬手抱住他的脖，周翊意识抱住他，虚虚压着他的发。

刚才听不到想要回答就扇人掌的人，现在凑过来蹭他的鼻，柔弱无力贴着他的脸，刚好是被他扇过的地方，比其他地方的温度要一。

江檀心和他的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嗓音虚浮，说来的话却十分辣，邀请他，“要不要来？”

的脸颊贴上来，周翊背后的布料已经被汗打，结动，攥住他的手腕将他钻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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