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师是海归教育博士，心理学硕士，崇英的特级教师之一，算是崇英的招牌。如今才三十来岁的模样，一职业装，打扮得很练，笑容富有染力，“江先生，周小池同学。”

周小池心中“咦”了声，在记忆里找到了东西，眨了睛，在这位方老师看过来的时候叫了声，“老师好。”

几人没站在门寒暄多久，带江檀心和周小池简单转了圈教学楼和宿舍。

宿舍是单人间，了小台和浴室，刷校园卡。崇英不是住校生还是走读生都有宿舍，走读生晚上可以申请住校。

等看完这一切之后，一行人才送周小池去教室，教材和上课用的ipad都已经提前放在他座位上，不需要自己去领。

周小池原本想找江檀心说话，但校一直在和他，他不去，只好跟在他们后去教室。

他想说的没那么重要，晚上也可以说。

但江檀心发现了他言又止，在送他教室的时候找了个机会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周小池看了周围，垫脚在他妈耳边说悄悄话，江檀心俯，没让他垫脚太久，听见他说，“我就是想告诉你，我来之前听过方老师的名字。”

他听过方老师的名字。

——在秦渡的采访上。

秦渡拿到第一枚奥运金牌的时候，被记者问到是如何从人生低谷重整旗鼓时，秦渡提到了几个名字，其中就有方月君方老师。

当时方老师还小火了一把，好多人慕名想找她教孩，但那个时候方老师已经快退休，再加上她这些年一直在崇英，所以无一例外，这些人都被拒绝了。

周小池没想到爸妈会把自己送到她手底上学，但转念又一想，秦渡都在，那他肯定也会遇到他的老师。

这里是教室门，里面已经有好几双睛往外看了，周小池不好意思一直缠着老妈，离开他，被方老师带了教室。

教室只有三十个人，不算多，但也不算少，和他回来之前那个班的人数差不多。周小池有些心不在焉想，分神看向教室外，却没看见江檀心，知他已经走了，心中有些失望。

他穿过来这么久，还没和江檀心分开过这么久呢，不过幸好午三就能放学。

周小池开始环顾四周，搜罗秦渡的影。

——教室里没有秦渡的影，但有两个空座位。

其中一个是他的，另一个应该就是秦渡的。

秦渡不在，去哪儿了？

正想着，教室门突然传来一阵车轱辘声，周小池闻声转，看见了停在教室门的电动椅，以及坐在上面的，秦渡那双漆黑郁的睛。

看清楚是谁之后，周小池一愣。他想，他知为什么秦渡差被国家队开除了。

在看到秦渡之前，或者说在一秒钟之前，他绝对不可能将秦渡和椅联系起来。

椅中，秦渡脸是亚健康的苍白，额发有，看着周小池的睛冷漠，黑压压，仿佛惊不起任何波澜，右角有红痕，是结的痂脱落之后新来的。

伤在这个位置，要是再偏一就戳到睛了。

但这红痕经过十几年岁月的冲刷，最后注定只会剩一浅浅的痕迹，除非将镜怼在他脸上，否则是无法看清的。

此时此刻的秦渡，陷在椅中，整个人都是颓靡消沉的，周沉郁的氛围仿佛形成一个旋涡，注视久了就会将人拉去。

周小池见到的那个秦渡都是意气风发的，第一次对低谷期的秦渡产生了实，但他并没有表任何怜悯。

因为妈妈曾经告诉过他，任何在上的怜悯都是对别人的神霸凌。

秦渡需要的不是怜悯，也不需要怜悯。

秦渡和他对视的实际上不超过两秒，控制椅从他面前经过，回到了门的空座位，期间没有说任何一个字。

虽然才开学几天，方老师显然已经习惯了秦渡的沉默寡言，没对他的行为置任何词，先让周小池回座位。方老师没有一直在教室，安置好周小池之后就离开了。

周小池的座位在中间，离秦渡不远，他刚坐不久课铃就响了。

周小池得漂亮，又比其他人来得晚，这个班的学生大多非富即贵，却没多少大小大少爷脾气，再加上这个年纪的孩正是好奇心重的时候，刚课，周小池座位边都围了一圈。

其中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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