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珏接过去看了。

这本书比他以为的还要年更久，一开始上面的字迹甚至还显得稚，看得是年岁不大的人，记录着自己的心。

但很快上面就开始记录有关于玄术的东西了。

符咒，阵法，法诀……

有不解之写来，有心得也写来。

还有一些见闻，林林总总，什么都有一。

其中有一篇写着的，就是关于十岁的戎珏竟能自创符箓的事，其中对戎珏写了不少溢之词。

戎珏看得很快，几分钟后合上手札，对上司岑好奇的目光了，“我想我应当知这是谁写的了。”

何树其实也很好奇疯老的份。

就疯老临死前的那一切，他也意识到那应该是一个了不得的人。

疯老不但和他有相依为命的谊，也对他有着宛如再造的师徒恩，他想，知了他是谁，叫什么，好歹他还能回去当初埋他的坟上，在墓碑上补上他的名字。

“他叫张一，原本该是张家第73代家主，只不过……他失踪了。”

司岑诶了一声，“既然是张家家主的人选，怎么会失踪了，又变成了一个疯疯癫癫的老落在外啊？”

戎珏，“当年张一自生便自带让人惊叹的天赋，路都不会走的时候一灵力已然吊打整个玄门，风无两，张家自然也因他的缘故在整个玄门中地位涨船。

可惜就在所有人都觉得他会带领张家走向更加辉煌的时代时，他却在一次平平无奇的除祟任务中受了重创，从此以后他的实力就一再，很快就掉到普通天师都能吊打他的境地，他就这样淡了当时玄门中人的视线，张家也因此变得沉寂来。”

何树听得一阵扼腕，仿佛很能带当年的那个张一。

虽然戎珏说得不算详细，但他能想象到张一这样天生天赋卓绝，年少成名的人一夕之间从云端落泥地之后，会是怎样毁灭的打击。

“后来传闻张一变得有些疯疯癫癫，张家嫌他丢人，很限制他再现在大众面前，再之后就传他失踪的消息了，张家对他的失踪好像并不重视，别人自然更不会去，也就那样不了了之。”

不止如此，对于把天赋啊实力啊看得那样重的张家，估摸着恨不得张一当年脆死在那次任务里，也比受到重创之后完全变得普通又没用的样要好。

他们觉得张一给张家丢了脸，辱没了张家的门楣，以至于连带着张一妻肚里还未世的那个孩都受到了迁怒——自然，如果那个孩生之后也天赋卓绝，倒也不会被迁怒得厉害。

可惜那个孩生之后天赋平平，除了异于常人的锐灵觉，没有半其它过人之。

甚至为张家后人，却从小就胆小怕鬼到了离谱的程度，简直是丢脸无比。

加上他有那样一个丢人的爹，他在张家自然更加不受待见。

要不是张家人丁实在单薄，仿佛天生没有嗣缘分，到了那孩这一辈，就只有他那么一个独苗，张家恐怕早就要把这丢人的晚辈逐家门了。

司岑倒是没有想到，“那张一原来居然是张三的爹？”

戎珏了，手指意识敲了敲那本手札，“当年张一受重伤的那件事其实很蹊跷，张家也不是没有查过，可是查来查去也没查什么来。”

那时候的戎珏，年纪还小呢，对这些事也是后来听闻。

司岑摸着，“总觉得这个张一像是那藏着大秘密的扫地僧。”

戎珏听到他这样嘀咕，角微勾。

他也是觉得这一切都显得有巧合，仿佛是安排好了似的，所以既然被拉来了这里，才会想着去查一查。

想来岑岑非要拖着自己来见何树，也并不只是他说的，为了圆何树一个梦这么单纯的原因。

何树在一旁听着张一的生平，倒是心中百般滋味。

“真是想不到，那个为了一个都能和我抢得大打手的疯老，居然有过这么多沉重曲折的经历。”

他沉两秒，忽然说，“我想回去给他修修坟，两位要和我一起去吗？”

司岑和戎珏对视一，心里不约而同再次生一“真是巧啊，巧得就好像这一切发展都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算准了，推着一步步走到如今”的觉。

司岑，“去啊去啊～”

他是炮灰凤凰男（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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