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就听见不远有人不满的“啧”声，他咳了一声扭当没听见。

侧过时，他听见南序的声音，说：“谢谢。”

他颔首当作接受，抬起笔在纸上的政治势未尽的分析上继续写作。

字迹心不在焉。

谢谢谢谢谢谢谢。

走在栽满行树的林荫上，已经日暮，樟树的树影和凉风一起变得鬼影森森，树叶挲声像指尖过黑板的声音，听多了容易起疙瘩。

南序倏然停住脚步。

离他一米远的地上，静静躺着一个三秒钟前坠落的玻璃瓶。

他抬向左手边可能坠的方向望去，五层的教学楼，三楼中间有延伸的摆放草的小洋房，隔着玻璃影影绰绰闪过人影。

随机传来几个人推推搡搡、快速跑开的闷笑声。

这是一个信号。

从第二天起，课本被撕毁、笔记上画上血淋淋的鬼画、屉里多来的垃圾等等况层不穷。

说实话，很难对南序产生什么影响。

以他目前还在学习这个世界初中知识的度，课本撕了就被撕了，他本无所谓。

诺伊斯学院的环境以及资源堪称级，又或者是特意为了老倒霉特招生设置，去学工登记一就能再申领一教材。

至于论坛或者生活中的议论更是无关痛。

他通常只听得三类人说的话：医生的医嘱、老师的教导以及朋友的愿望。

其余的容都他很擅屏蔽。

但恶作剧的快并非源于破坏本，而在于受害人崩溃、恳求、伤心的绪，破坏才在此时得到了延迟满足。

南序为了避免那些人到无趣而想到别的新招，让他们维持现状，通常会在发现这况以后静止几秒象征表达自己的难过，安静地把残破的书籍卷边抚平，整齐回桌的屉里。

很奇怪，班里的气氛越来越怪异，偶尔会在南序静在原地的时候突然发好几促不满的呼声。

不知这不满到底是冲着谁的。

南序已经熟练地拿一张新的白纸，钢笔簌簌在纸张上拓印隽永的字迹，声音像秋天踩上厚厚的一层落叶时一般。

诺伊斯的月考即将到来，南序算了，这次考试他必须考到至少3个c才能在期末的综合折合算分里不至于因为成绩太差而被提学费。

他对照各科的试卷扫了难度，目前他可以解一些基础的题目，合本季度相关课题调研的课外分，勉卡上c的层次。

课时候，南序本来透白的肤在经过学习摧残以后变得惨白，淡粉，睫漆黑，极为烈的彩对比，令本就立的五官更有冲击力。

他慢腾腾地收拾好书包向外走。

午三半以后为自由活动时间，学生们会自动分散到参与的兴趣小组或者课题之中继续研讨。南序登陆系统查看从前的记录，他曾经报了戏剧社和生实验组。

前者是因为温斐是社团负责人，后者则是因为主角受在实验组之中，报了方便加恐吓欺负主角受的第一线。

已经没办法退了，好在戏剧社没有刻意要求席率，生实验组后期踩着截止日期完成几组实验就好。

手机陆陆续续提示了几条讯息，南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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