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有坦诚的真心。

独一无二、又闪闪发光的真心。

要走小王守卫森严的城堡向来是一场艰苦惊险的冒险。

所幸陆生的耐心总很好。

等一朵玫瑰开，或等某个人心化。地久天都不算晚，都值得。

他们安安静静地牵着手，朝商业街的方向走。

老字号的烤店藏在弯弯绕绕的小巷里。

铺面并不大，推拉门也有些年份了，拉动的时会发咿呀咿呀的声音。吊扇在呼啦啦地转，烤炉正在滋啦滋啦地烤着。里面的座位都坐满了人，烤的香味很郁。

店主是位发半白的老。她在忙碌间抬起。

沈瑾玉站在一旁东张西望，墙上有手写的日文菜单，片假名让人看得一雾。

陆峥寒正在用日文和店家沟通，沈瑾玉偶尔也能听懂几个单字：没有预约，很抱歉，要稍等。

等了一会后，陆峥寒面带歉意：“抱歉小瑾，我忘记提前预约了，可能要等20分钟左右。”

他有些难得的笨拙，英总裁少有这失误：“要换一家店吗？”他又问。

沈瑾玉摇摇，“来都来啦。”

他看了一陆峥寒的表，也很贴，“正好我也不太饿嘛。”

陆峥寒笑，还有些松一气的意味，“好。”

于是他们一起站在店门外等。

手也是一直牵着的，没松开。他们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一些没营养的废话。沈瑾玉的话题很跃，年轻人的话题陆生并不太跟得上，但他依然好耐心地听。

“我刚刚看到有烟火大会。”

沈瑾玉的语气里有些遗憾：“但我们刚好错过了。”

“想看烟？”陆峥寒问。

每年维港的新年烟他们都会一起看。就在陆生的私人游艇上，是绝佳的观景位，但小朋友并没有表现特别的兴趣。他更喜看抱抱大王被烟吓到汪汪叫的样，蓬松棉糖颠着小短到跑，最后都要躲到沙发底去。

是坏小狗欺负好小狗的恶作剧。

沈瑾玉摇了摇：“也不是，就是刚刚看到了。”

他指着贴在后窗上的宣传单，上有绀蓝的天空和光溢彩的焰火，拍摄来的画面很漂亮。小朋友撇撇嘴，“就差一天而已。”

陆峥寒温声说：“那我们次还可以来。”

“可是……”

沈瑾玉莫由地顿了顿。

被陆峥寒握着着的几只手指微微地动了。他言又止的。

陆峥寒缓缓地抬起睛，看见了小朋友面上困恼的神。

不知沈瑾玉正在迟疑什么，他犹犹豫豫地说了好几次的可是，声音有些小，但显然也费了好些勇气：

“陆峥寒，所以一年你也会陪我来，对吗？”他小心翼翼地这样问。

陆峥寒这时候笑了起来：

“小瑾，不用这样试探我。”

他了一沈瑾玉的手掌心，“或许你也可以对我多一些信心。”

沈瑾玉垮着脸看他，一副不信的样。

其实陆峥寒自己也很清楚的，直至到此时此刻，小朋友也没有真真正正地对他动心。他们之间的那些亲吻或拥抱，看似过了界，都是彼此某半推半就的迁就，或是谈判权衡的结果——

所以沈瑾玉才会意识地以他们最后会分开作为前提。

“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话吗？”陆峥寒又开，他问沈瑾玉。

“……我们之间什么都不会变？”沈瑾玉仰着看他。

“不是这一句。”

陆峥寒笑，声音又低又沉，在空的街里格外清晰：“是‘我喜一个人，是不会给他拒绝我的机会的’。”这是他当时在西贡和沈瑾玉说的。他早在那时候就暗示过对方了。

“……”

沈瑾玉愣了半秒，而后飞快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他本想来的手被陆峥寒一又抓住。很很地，像他说的那句话一样，他是不会给人拒绝他的机会的。

“小瑾，我现在还有九个月时间。”陆峥寒又说，他居然还有心思宽别人，“别担心。”

沈瑾玉也不看他，只嗡声嗡气地：“九个月，一就过去了……”

“那你是要答应我了？”

陆峥寒又来故意曲解他的话了，他笑意短促：“所以你是这个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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