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绵可不知他爹的不，他正和谢循一蹦一地走去牡丹园的路上。

“还不知，要去了牡丹园才知。”

凤绵：“系呀……”

梅香更惊讶了，小公这是什么戏呀？

“哇！”

“朝朝，什戏呀？”

这会儿正坐在戏台对面阁楼的二楼。

谢循差儿没抱住他：“乖宝，小心。”

凤绵转搂住他脖：“朝朝，走快呀……”

“唱多久呀？”

谢循就光明正大多了，牵着凤绵的手说：“乖宝，前面有台阶，我抱你去。”

跟着他一块儿过来的梅香睛都快看直了，恨不能把凤绵抱起来香一，可惜不敢。

武文开给她解释：“是小公在康南城的时候听过的南戏戏曲。”

程少煦看了看天，知凤绵应该往牡丹园那边去了，于是：“这事我们等结果就行了，天不早了，戏班应该也准备好了，父亲，我们该过去了。”

谢循和随行的松墨、武文听见了都微微一笑，这个曲调他们有一阵听凤绵哼过许多遍，一就听来了他哼的是什么。

凤绵也习惯了，只要谢循没觉得累，他也愿意谢循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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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香十分捧场，每次都鼓掌。

谢循他们都有些莞尔，其实凤绵哼的调调都有些变调了，不过声气的也格外有趣味就是了，不比原来的曲调差。

他上次听戏，还是和陆明他们一起去康南府的戏楼听的南戏呢，当时凤绵就听得可神了，现在想起来他都还能哼一段曲调来。

程少煦把人请过来也没少费功夫。

“不系歌呀，系戏呀……”

凤绵可兴了。

梅香没有听过，有些惊讶，小公还会唱歌呢。

谢循并没有立刻放他，而是继续抱着他往牡丹园走去。

闱为什么非要在二月份，明天就举办不行吗？

就是没想过过了这么久，小公居然还记得。

所以今天程少煦还要陪凤绵看戏呢，他特意让人把京城有名的戏班请了过来，就在牡丹园那边摆戏台。

她们过来前，凤绵还在和谢循玩五棋，娘俩看他们玩得兴，就让他们稍后再过来，两人先过来看看场，顺便坐来聊聊己话。

凤绵兴了，听累再走，那岂不是可以一直听到晚上？

牡丹园就在前边了，凤绵已经听见了一些闹的声音从牡丹园传过来了。

“好呀。”凤绵转举起双手，然后就被谢循抱了起来，走了台阶。

·

“对，不仅是戏班的人，世还请了外的厨过来，准备给您好吃的。”

谢循，加快了脚步朝着牡丹园走去。

武安侯也赶看了一天，“对对对，快走，别让乖宝等急了。”

一眨就被抛的林清弦：“……”

“嗯……应该是你想听多久，他们就能唱多久吧，世说了，咱们听累再走。”

想到这里，凤绵就哼了起来。

林清弦在原地定定站了一会儿，神间颇有些不太。

梅香恍然大悟，“婢认识的一个妹就是南边来的，跟婢说南戏很缠绵很好听，原来就是这个调调。”

章凤绵看戏（2更）

他很积极地又哼了几遍。

小家伙今天的茸茸帽上有一颗用线缀着的茸茸球，随着他快地步伐，也一甩一甩的，看着就充满了活泼愉快的气息。

这次接话的是梅香，程少煦从外请回来的厨可是个名厨，对小孩吃的东西也非常有研究，京城好多有孩的人家都想重金聘请他府，人家都没有答应呢。

凤绵一听说不仅有彩的戏看，还有好吃的，更加迫不及待了。

照武安侯的意思，是打算一直闹到元宵后的。

“好多人呀。”

他倒是也想去陪乖宝看戏，但是没办法，谁叫他二月就要闱了，这个时候还得老老实实回去书房温书。

今天虽然已经是大年初六了，侯府的过年气氛却依旧很厚，主要原因就是凤绵了，家里人都知他喜闹，愿意哄着他继续玩闹。

“戏？”

程乔和侯夫人已经提早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