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弦：“我们也是去了吴老爷的小院，才知你约在这里。”

“这是养生，乖宝看大人吃，他非要凑闹，就给他放了一颗在荷包里。”林清弦解释，说完就神严肃地看着凤绵，“乖宝，不能胡闹，药岂是能随便给别人吃的？快收回来。”

林清弦知他应该是顾忌锦衣卫的存在，但此刻解毒应该已经起了作用，程少如明日定还会想办法见他们，所以林清弦也不急着说什么，与他别一番后，就接过了凤绵。

他笑着直接把药扔自己嘴里了：“没事，镜镜喜吃。”

之所以要这个时候把解毒给程少如，一是程少如的太虚弱了，林清弦担心不赶给他解毒的话，还没等祝乔和程家人相认，程少如就倒了；二是借此快速打消程少如心里对他们的防备，以此作为契机才能打开程少如的嘴，否则还要你来我往地试探，浪费那么多不必要的时间。

“有援兵在，兴平县剩余的土匪已经不足为惧，不日便能剿灭，王大当家铲除匪帮的心愿也算了结，不知接来有什么打算。”

林清弦不解状：“王大当家这是何意。”

林清弦看凤绵和程少如玩得开心，已知的他也没有阻止。

林清弦：“正所谓无功不受禄，这么大一箱礼，我们如何能收？”

程少如闻言看了林清弦一，“京城那繁华地方，可不是我这小商人能站稳脚跟的，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凤绵委屈地看向程少如，“镜镜不次呀？”

程少如一时有些莫名，这是搞得哪一次？

“乖宝，快看看，这个好不好玩？”

凤绵看见他把解毒吃去了，神惊喜，胖乎乎的小手鼓起了掌，“好呀……”

程少如哪里能见他这委屈的样，拿起药闻了闻，他也算是久病成医，闻这药确实有当归等补气养血的药材味，确实是养生无疑，而且药香扑鼻，闻之就心旷神怡，显然是上好的养生。

凤绵接收到了他爹的暗号，眨了眨乌溜溜的大睛，：“谢呀。”

程少如：“我喜小乖宝还不行吗？”

凤绵睛亮晶晶，这个好玩。

林清弦一脸无奈：“小孩胡闹，你也陪着他胡闹？”

程少如：“那、那你们快回去吧，别叫林夫人担心。”

凤绵认真，音糊说：“病好呀……”

程少如把箱的玩拿来，放在桌上给凤绵玩。

等时间差不多了，林清弦就起：“也该回去了，孩他娘还在家里等着呢。”

程少如：“就是一些玩和衣服而已，这算什么，我要送的东西还在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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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少如舍不得和凤绵分开，但听林清弦说祝乔还在家里等着，他就也忍不住担心起来，“你们过来没和林夫人说吗？”

“能有什么打算，我就是一个行商的，自然是好好经营我的店铺了。”

程少如神黯淡：“后日我正好有事。”

“就没有去别的地方的打算，比如京城？”

可惜浅言轻，就算他问程少如在兴平县盘桓的目的是什么，程少如也不会告诉他，说不定还会因此警惕。

凤绵看向林清弦。

程少如觉得他小题大了：“林举人张什么，不就一颗养生吗，这是我们乖宝的心意，吃吃又怎么了？”

林清弦默默看他和凤绵玩耍。

程少如嘴上说着，手里却还抱着凤绵，显然还不想把凤绵给林清弦。

凤绵很给面地拿起了桌上的迷你小琴，随意地弹了弹，声音居然还动听。

程少如刮刮他的小鼻：“看我吃药这么兴啊？”

林清弦看向凤绵，“乖宝，王大当家送你一箱礼，你是不是要谢谢王大当家？”

林清弦思忖，这么说来，程少如短时间应该不打算回京了。

林清弦看他这样，语气温和三分：“我们后日才启程，王大当家若是有空，不如来送送我们。”

小家伙翻了翻上挂着的小荷包，从里面拿了一颗药，放到了程少如手里，呼呼：“次呀……病好呀……”

凤绵喜是喜，但是他们还没有相认，他这样收程少如的礼好吗？

了这些，喜吗？”

因此……

程少如心想舅舅送外甥礼天经地义，等他和乖宝相认了，林清弦想拦也拦不住。

林清弦：“行，那这一箱礼我们就收了，别的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