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川没有再说，刚才那个吻让许塘有些燥，他脸颊红起来，脑袋也跟着有缺氧：“周应川，其实我还梦到了很多很奇怪的梦，有一次，我梦到我一个装满钞票的池里，很大的池，很大很大…你知有多大吗？”

周应川听着，轻轻地笑了。

许塘一脸红了：“周应川，我在跟你说正经的，你还笑我…！”

“没笑，没笑…”

周应川知许塘在许家的那几年给他留了很大的影，他不愿他过多的去回忆那些痛苦的事。

他往上抱了抱他，往楼走。

“别怕，不就是一池钞票吗，三年之我建给你。”

许塘是个注意力很容易被转移的人，他被周应川又逗笑了，便不去想哪些光怪陆离的梦了：“哈哈，你别神经了，还说不是笑我…你这就是在笑…”

“真的没有，塘塘，从现在起，你只往梦。”

“往梦？”

“是，从今往后，你梦到哪儿，我就会站到哪儿，这里只是我能给你的…这句话，我说到到。”

他说的，就得到，许塘梦到云端，他便要站上云端，这里只是他能给许塘的，周应川在心底承诺。

他同样在年轻而浑血的年纪，再沉稳的绪也遮掩不了他那颗的心，他也会忍不住，忍不住想要给他最的少年，捧上这世间最昂贵的东西。

他说得，就的到，从不足三平米的五金店到上百万的大房，他也只了两年的时间。

-

年初五，如浪拥挤的澜江岸终于人少了些，周应川带着许塘去放烟，这已经是他们过年的固定节目了，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周应川从后备箱把几箱烟搬来。

许塘在车里嘬着一瓶，他喝来喝去，也不见多少。

“周应川，我不想喝了…”

“你先拿着，一会儿给我。”

许塘一只手拿着，有限制他的行动，他坐在副驾，自己摸索着找安全带的扣。

“你这次买的是什么样的烟呀…”

周应川拎着烟桶在空地上放好，接过他手里的瓶，喝了，去找垃圾桶，不然散发的那腥味在车里，许塘不闻。

“你检讨书带了吗？先念检讨书。”

许塘假装听不到，安全带扣被他摸到了，“啪”的一声解开，他伸脚要车。

“坐好，不念不许来。”

许塘悻悻地摸摸鼻，怀疑那天跟他煽说什么…尽梦的周应川，和前这么无的周应川到底是不是同一个？

“什么检讨书呀，我没带检讨书…”

他脸不红心不地装傻，周应川走过来，伸手要给他再扣上安全带，许塘投降了。

“好好好，你真的好不讲理的，我念就是了…”

他急着放烟，在羽绒服的袋里摸了摸，半天翻一张皱的纸来，摸着上的盲文念。

“今天，我以非常诚恳的态度，怀着的自责，写这份检讨书，充分检讨我的错误…我不应该偷偷藏起打火机，趁你去搬烟的时候自己去摸，差着了烟桶，我已经刻的认识到了我的错误，我保证次再也不敢了，放烟一定听你的话…”

“这就没了？后的那些保证呢？”

许塘又摸了摸袋：“好像没带，那是第二页了，我没找到，来的太急了嘛，我就带了一页，哎呀…都去年的事了，后面那页估计是丢了…”

“再找。”

见周应川不肯心，许塘没辙了，只好又一番苦找，没翻好，从兜里掉个东西，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了，周应川刚扣上后备箱，侧一看，竟然是个打火机。

“……许塘。”

“哥，是不是我的盲文笔掉了呀…？”

这会儿他又知喊哥了，周应川都没发火，罩着他的后脑了：“…大过年的，非要我凶你是不是，不听话，玩火危险，回去默写十遍。”

“啊…可十遍手会好酸，哥，三遍行不行？”

“再谈条件默写二十遍，兜里装没装火柴？一起来。”

“真没装，不信你搜好了，火柴了味儿可大，闻着臭，我不带…”

他还有理有据的，周应川也不跟他计较了，将他从车里抱来。

“你就给我自己放一嘛，我想听那个滋滋啦啦的声音…那不然我们分工好了，前半段放烟的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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