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榶摇了摇：“不必劳烦周，这件事我自己理。”

周妈妈一想也觉得有理，在大火中丧生，没准是为了救主而死呢，大公可能要超份例，好好褒奖一番。便没再追问，又：“当时大公抄的一些银钱，都堆在耳房，金银都烧得变了形状，银票也都烧没了。”

因着之前府中是大公掌中馈，周妈妈便将这几日的事务都细细说与沈榶：“这几日京兆尹衙门和刑来理柳氏纵火一案，我便顺便将刘旺儿几个刁也到了官府。他们和柳氏来往较密，供了不少东西。甘霖院里烧毁的银票，也经过官府去和钱庄涉。府里其他人我也清理了一番，该送去庄上就送庄上，如今烧毁了几院，又只这几个主，哪里需要那么多人呢。”

人太多了，还要费心力去理。府中没有一个正太太，她一个外人也不能老着。原本大公可用，但这转又要了。

沈榶觉得周妈妈置的很好、很老：“周自己看着办便是。实在不行，让两位姨娘襄助。您年纪大了，只把持着要的事，琐碎的事不如放开手，让底人去。”

周妈妈心里一喜，她正有此意。这府里没个能理事的主实在不成样，但现在病得病、的，难不成要从旁支请人来？沈家已经三代单传，那旁支都不知旁到多远去了，还不如自家的姨娘呢。这年宗族用的好了是助力，用不好那就是一个个虎视眈眈、等着合法谋夺家产的竞争者。单她着府上的这几日，就打发走了好几波不怀好意来试探的亲戚。

这其中更为难的是，自从沈松被陛驳了封世，福昌伯府就没有正经的继承人了。她原本还和沈易安商量着，回续娶一房继室。可如今沈易安半在床上，更没人肯嫁过来。好在他还有两个妾室……人着动不了，倒更好不顾沈易安的意愿行事了。只盼着两个姨娘争气些，早日怀上孩。

想到孩，周妈妈又对沈榶说：“还有一件事着实古怪，那柳氏生的两个……小野，”因着憎恨柳氏，她本不愿意承认这两个孩是沈易安的血脉。就算是，留着柳玉拂一半的血，大了也必是坏，脆趁着沈易安不能理事，将人撵了去。“前日华统领不知为何，忽然将沈椿带了回来，丢后院的湖里泡着，泡了一会儿又捞了上来带走了，也不知闹这一趟是嘛，奇怪的很。”

沈榶本来心不在焉地看着府中被烧坏的景象，闻言忽然一个激灵：“什么？”

要把沈椿丢湖里泡一盏茶的功夫，这是那野鬼常常念叨的以彼之还施彼，之前还泡过盘儿、杨梅……沈榶的睛都瞪大了：那华统领原本就是野鬼生前的人脉，他现在这么，必然也是为了那野鬼。可是他是自发的，还是……野鬼命他这么的？

若是后者，那野鬼又是以什么形态、什么方法命令华统领的？

周妈妈也正觉得奇怪呢。要说是一刑罚, 何的不能淹人，偏要带回来泡在他们府中的院里，着实古怪。周妈妈怀疑，柳氏是不是在那湖里藏了什么东西, 华统领其实是派沈椿来打捞？

但若是打捞, 也不需要沈椿亲自吧……那日她远远望了一, 沈椿被捞上来后都不省人事了。

沈榶脑海中混了一会儿, 一些被他忽视的七零八碎的线索慢慢拼凑在了一起。华项明为东侍卫统领，若不是两人有暧昧私, 华项明会对谁言听计从？

他刚回到大公里，那么巧, 太便也醒了……

沈榶心中有个猜测, 但这猜测有些过于惊骇，让沈榶一时有些难以置信。

这时, 周妈妈又：“还有一件事，那日柳氏吃里扒外, 竟带了些贼人府偷东西, 把存放夫人嫁妆的屋给撬开了。幸好统领府的人来的及时，将那些贼人拦了来。倒是没被偷去什么东西, 只是那门锁都被破坏了。公要不要去看看，或者换个什么地方安置？”

沈榶回过神来，将心中翻涌的猜想暂时捺去：“好, 我这就去看看。”

到了库房所在的小院, 只见之前贴在门窗上的封条被揭去了大半, 锁也被砸坏了。周妈妈安排了一些人把守，一半是福昌伯府的，另有一些是他们桐州知府府上的, 两方人互相监督，倒也不怕有人手脚不净，趁机小偷小摸。

这也是沈榶第一次这放嫁妆的屋。三间正房并两间耳房，得满满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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