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了。”李哥带着他走电梯。

“这是我们的能选的吗？”李哥叹了一气，“这次要得有急，你先给祁绒和林迁的工作室发封邮件，看看那边有没有合作档期给我们再说，实在不行我们赶找别人。”

李哥听不去了，故意用力咳了两声。

“啊？”祁绒指了指自己，“我吗？”

他拨了个电话给裴之澈，无人接听。

“不过他能自己设计戒指，也算有心的了。就是有太土了，那一圈钻，到底怎么想来的？我也没好意思告诉他。唉，也不知他最后成功送去没有。”

“你职的手续前两天都办完了是吧？”李哥关心，“前几天你来面试的时候，我有事去了，都没见着你，你别介意。”

祁绒只好着了电梯，刚想跟李哥解释清楚，却不料裴之澈的电话恰好在这时候打了过来。

我吗？

祁绒听得大气不敢，偷偷把手上的戒指摘了来，生怕被认来了。

祁绒沉默了，无措地睁大了。

电梯上升到三楼，涌来好几个人，他们毫不避讳电梯里有人，叽叽喳喳地继续说着八卦。

谁职？

祁绒接起电话。

居然是有关裴之澈的事。

祁绒说：“我收拾收拾准备上班了。”

祁绒叫住李哥，问：“这电梯上不了层吗？”

那人看见他后，立刻向他招了招手：“你来了怎么不说一声啊？快过来。”

他在这“没关系”什么？

“这位是我们术组新来的同事。”李哥答，“看他在微信上跟我说快到了，我特意去接他的。”他拍了拍祁绒的肩膀，认可，“你这衣着打扮，我刚才一就看来你是搞术的。”

“不然呢？”来人自我介绍，“我姓李，你以后叫我李哥就行。你跟着我，我带你上去。”

“不好意思，不用了，谢谢你。”祁绒拒绝了预约，他也不想为难打工人，打算暂时先找个地方坐来，等裴之澈回他的电话。

祁绒：“没关系。”

“谁知呢。”

祁绒看见电梯外面的环境，完全是自己不熟悉的样。在去和告诉李哥真相之间，他有犹豫不决。

祁绒还以为这位“李哥”熟自己，知他是来找裴之澈的，要好心带他上去，便礼貌向他谢：“谢谢。”

“真的真的，上次裴总真的来我们门了，让我们术策划看他画的设计图怎么样，我刚好在场，偷看了一。说实话，裴总的图画得是真丑，他要是在我们门搬砖，肯定要被打回去重。”

祁绒：“？”

等着一趟程走完，他估计已经饿死三天了。

该不会是在开会吧。

电梯里的人纷纷安静了，转过来看他：“李哥，你怎么在这儿呢？”

“应该不能送不去吧，裴总也会被人拒绝吗？”

问话时，他们很难不注意到李哥边的祁绒：“诶，这位是？”

祁绒上全神贯注地偷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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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帮您看看裴总的档期，您选一个空余的日期，我后续会帮您提上去，如果裴总同意会见，我们将通知您见面时间。”

“肯定上不了啊。”李哥疑惑地看了他一，“这是员工电梯，限制了楼层的，去层要坐另一边的专用电梯。我们是来打工的，又不是来当ceo的，你上去什么？”

他又不是真的要职裴氏。

“对了，李哥。”其中一个同事开，“我们的一个官图合作方，到底是邀请祁绒还是邀请林迁啊？”

说完又觉得不对劲。

“真的假的？”

祁绒竖着耳朵听了半天：“你们这次的官图是什么主题啊？”

“你好奇这个？”李哥摆摆手，“到时候再告诉你。”

其他人听了李哥的话，也很给力，挨个跟他说“迎新同事职”。

祁绒在心里庆幸，还好他没对裴之澈说什么过分的话。

所以裴之澈送的戒指，其实是他亲手设计的？

祁绒在一楼大厅等了一会儿，不远的电梯门开了，里面走来一个人。

电梯转就到了术组所在的楼层，李哥招呼祁绒一起去。

好复杂。

“绒绒。”裴之澈抱歉地说，“我刚才在开会，手机静音了。你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