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着莲灯，御前久久没有传消息来，有人早就熄灯休息，而褚青绾依旧坐在铜镜前，对镜描眉。

她有一预，或许今晚她能得一个好消息。

玉琼苑的人也有期待。

在听见敬事房来通报今晚玉琼苑侍寝时，众人都是松了一气，褚青绾也是颤了眸，她其实也没有那么有信心。

时辰不早，褚青绾已经吃过晚膳，且也洗漱过，她青丝仍滴着珠，渐渐地浸了她上单薄的纱裙，些许气氤氲来的嫣红还彻底褪去，残余在亵衣之间，叫殿莫名卷起一旖旎的气息，透骨生香。

或许是褚青绾今日见过了胥砚恒，她不复昨晚张的绪。

听见圣驾到的消息，她还能有心思整理了一裙摆，才去迎接圣驾，掀开二重帘时，她意识地朝铜镜中看了一。

铜镜中的女眸中似残存了些许不安，又被她压去，最终，她弯起角踏了殿。

胥砚恒再来玉琼苑见到的便是这一幕。

也许是他来得太早，女还未准备好，青丝仍有漉漉，她刚从殿来迎接，提帘一掀开，浅淡的月都迫不及待地洒在她上，皎皎月兮，她抬眸看过来，视线落在他上时，眉乍然而生的喜，叫黯淡的夜都仿佛灼亮了一刹。

胥砚恒也不由得抬眸望了月。

今晚月着实浅淡，居然掩不住女的姣姣姿态。

胥砚恒上前，他拦住了要福行礼的女，低声：“不必多礼。”

褚青绾顺势将手搭在胥砚恒的掌心站起来，她挽住胥砚恒的手臂，意识地拉住了些许他衣袖，她家中有兄，撒卖痴一事是信手来，她轻声喜：“皇上今日来得好早。”

和昨晚相比，他何时来都是早的。

胥砚恒若无其事地垂眸扫了衣袖，他领着人踏殿，仿佛没听女将抱怨化作撒的话，他轻微勾：“今日正好得闲。”

魏自明忍不住地抬看了皇上的背影，得闲？

褚青绾可不这是真话假话，总归胥砚恒愿意早来，想来对她也不是没有一心思。

这心思自什么，褚青绾不会究。

她只需要知，她能否借着这心思得偿所愿，就够了。

待了殿，褚青绾从铜镜中看见二人亲密的姿势，她手指颤了一，依旧是定地缠上胥砚恒的手指，她声音一地轻了来：“皇上用过晚膳了么。”

这个地、时间和环境，这句问话的义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