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樵闭上了睛，不想看也不敢看秦知悯。

“你笑什么？！”叶云樵瞪他。

尽仍然闭着睛, 但还是清晰地受到某人的手指，正一一描摹着他的眉，认真地注视着他。

“阿樵。”

“阿樵，看着我。”他想见到阿樵那双明亮的睛。

他密密地亲着他的掌心，请求允诺：“可不可以？”

“没见过，所以现在……”

叶云樵醒了。

他明明极其礼貌地提问，但只想听到一个答案。

那一刻, 他抿着, 鬼使神差地伸手, 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叶云樵的思绪现在得厉害，他仔细想了想，终于从那三个字中挑了最后两个字：

话音一落，四周温度似乎随着这个回答，又升了几分。

“真的。”

“名字？秦知悯？”叶云樵满雾，实在是不理解他的想法。

窗外的风也了过来。

“你！”叶云樵不自觉地抓住了秦知悯的肩膀，努力压间压抑的声音，不愿地睁开睛，目光闪躲，“看你什么？”

可秦知悯没给他这个机会。

秦知悯上来吻他，与之间，声音轻柔：“我想听你叫我名字。”

秦知悯能不能闭上嘴，别说话。

脸颊瞬间染上了更的红。

听到叶云樵最后说：

“阿樵。”他又重复了一遍，结动，“我帮你？”

与他相。

秦知悯说完，又来蛊惑叶云樵：

“嗯？”他其实不太好意思听秦知悯在这样的时刻，叫他的名字。

“你之前，是不是也看见了？”

秦知悯的计谋得逞，低低笑了一声，顺势将他揽怀里。

“想看见。”

他说得太快，快到叶云樵在捂住他的嘴之前，就已经说完了。

理智逐渐回笼，思绪零散地拼凑起来, 叶云樵想起了刚才的荒唐景。

后两个字？

然后俯，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或许是那个不知名的力量还保留了最后底线，这方面的事，他是真的一没见过。

反正叶云樵现在不太想回忆, 也不太想睁开睛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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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知悯靠了近来。

可惜，某人显然不打算让他如愿。

秦知悯的手指不安分地从眉间，描摹他的鼻梁、线，那若有若无的碰带起细微的意, 如同一场刻意为之的挑逗。

反反复复地问，边亲边问：

“不看。”

秦知悯却忽然停了。

两人换着越来越的吻，寂静的房间里溢隐秘又细碎的声响，连带着他们的贴得越来越密。

“看一看。”他哄着，手上的力变了变。

他偏过，想要避开秦知悯灼的目光，又忽然想到一个更让人羞耻的事实。

“没关系。”

他选择装睡。

其实后面的事已经记不太清了, 只依稀记得, 在一片模糊的息和缠的温度里, 秦知悯起准备去洗澡。

“可以。”

“帮……”叶云樵疑惑地问，刚吐一个字就反应过来了。

他抬起，眸里充满望的猩红直直地映叶云樵的底。

叶云樵终于忍无可忍，在他手指碰到锁骨的瞬间，睁开了睛, 抓住那只作的手。

虽然他前世对这件事并没有什么想法。

“嗯。”秦知悯的声音低沉而满足，享受着每一丝音节的余韵。

秦知悯停动作, 低看他，轻声哄：

但……

秦知悯依旧只是笑，直到搂住他又俯亲了一，才说：“这个没有。”

“知悯……”

语气缱绻，带着灼的气息。

记住他的名字，念着他的名字。

秦知悯喜听阿樵这样叫他。

至于说了什么……

他说的很隐晦，但秦知悯一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没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它在楝树上，让坠落，让簌簌的声响遮住房间里越来越重的息，和难以抑制的。

“可不可以？”

秦知悯摇了摇，继续亲吻他：“后两个字。”

叶云樵一都不信：“真的？”

不过，在离开的一剎那，他又忍不住凑上来蹭了蹭他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