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

“好吧。”叶云樵拗不过他，“但你为什么不分开拿着？这样会轻松很多。”

秦知悯没有直接回答，右手继续提着米酒，左手则缓缓伸，轻轻碰了碰叶云樵的手腕：

“因为想牵手。”

他说这话时，微风刚好斜斜地过来，携着楝过叶云樵的耳坠。

惹得他的耳尖发红。

着他往前迈了一步，牵住秦知悯的手。

然后掌心相贴、十指相扣。

买过米酒后，他们肩并肩走在路上。

一会讲着往事，一会说着平时工作中的有趣事，像一对普通却幸福的侣，走在日常的烟火气里。

直到他们路过一家古董店。

店铺前堆放着好些大箱，几名搬运工正在着急地搬着东西，现场一片忙碌。

秦知悯拉着叶云樵准备绕过，可就在即将与箱肩而过时，一名搬运工回跟人说话，走了神，没注意到自己即将撞到路人。

叶云樵疾手快，几乎是意识地声提醒：“小心！”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扫过箱，不经意间捕捉到一闪烁的金光。

那似乎是一尊……

佛像？

“哎对不住对不住！”搬运工猛然一惊，心脏几乎到了嗓。

旁边的老板看到这一幕，也倒一凉气，赶忙跑过来，气急败坏地推了推搬运工的脑袋：

“注意！这些东西明天有老板要来看的！你知这些值多少钱吗？坏了你祖宗十八代都赔不起！”

搬运工连连向老板歉，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又带着担忧的目光看向叶云樵，担心他刚才被撞到了哪里。

叶云樵摆摆手，语气温和地安：

“我没事，你小心，别让自己受伤了。”

他说完，当这只是件小事，没有放在心上，又继续和秦知悯往前漫步。

随着时间的逝，夜幕降临，灯光亮起。

商店开始陆陆续续关门，原本喧闹的街开始变得空旷，街上的行人也逐渐散去。

在这一片安静的夜之中，秦知悯刚想说话：“阿樵，我有个礼待会……”

然而，还没说完，他的手机铃声就突然响起。

叶云樵听到声音的瞬间，立刻本能地松开了手，示意让秦知悯接电话。

然而，秦知悯却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了一些。

叶云樵愣了一，疑惑地看向秦知悯。

秦知悯察觉到他的目光，嘴角微勾，轻声说：

“再牵会，你用另一只手帮我拿一手机。”

“哦哦，好。”

叶云樵了，站得离他更近了一些，顺势从秦知悯的袋里拿手机，接通后将它递到他的耳边。

这是杨秘书的电话。

秦知悯的脸庞贴在叶云樵的手上，他一边听着电话容，一边与杨秘书代着一些公司的事。

担心叶云樵举着手机会觉得累，秦知悯没过多久便挂断了电话。

他问：“累不累？”

“不累。”

叶云樵摇了摇，刚准备将手机放回秦知悯的袋里时，屏幕上的容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没有了通话界面的遮挡，一张被设为纸的照片显现了来。

这是一张合照——

那一场灯会中，他与秦知悯像如今这样面对面站着，为了一场任务所需，借位完成了一场亲吻。

叶云樵完全没料到会看到这张照片。

他不知这张照片是怎么被拍来的，更不知它是如何现在秦知悯的手机里。

他抬眸，望向了秦知悯。

秦知悯抿了抿，没料到只是不想跟阿樵分开手的小心思，牵连了他的秘密被曝光。

他沉默了几秒，决定实话实说：

“那天恰好有人拍了这张照片，我看到了，觉得它很好，就留了。”

“至于为什么要留……”他停顿了一，复又开，说得郑重其事，“是因为这是我们的第一张合照。”

在此之前，他从未和阿樵一起拍过任何合照。

即使是结婚证上看似亲密无间的照片，也不过是通过修图技术，让两张毫无关联的照片拼在一起而已。

关于两人共同的东西，他拥有的实在是太少。

所以，每一样，秦知悯都无比珍惜。

他有些张：“阿樵，你会不会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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