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映照，他的神柔和，底转着细碎的光。

他忽然想起一段往事，眸中的笑意更盛。

他直起，看向秦知悯，说起了那一次在警察局与沈佩兰的对话。

那次对话，秦知悯记得很清楚：“你当时跟我讲过，让妈主动对杜荣他们手。”

这个计划与他当时的打算如一辙。

叶云樵摇了摇：“不止这些。”

“沈姨问我。”他停顿了一，重复那天的问题，“喜秦知悯吗？”

秦知悯抬眸，目光专注，耐心等待他的答案：“你的回答是什么？”

叶云樵看着他，角扬起。

他低声开，语调轻缓，却定得毫无犹豫：

“是，我喜他。”

想与他执之手，与偕老。

话音落的一瞬，秦知悯的心漏了一拍。

他以为，现在每天的日已经足够幸福了。

每天醒来，睁能看到叶云樵，低能听见他的呼，牵起手就能受他的温度。

可是，他发现，幸福总能再多一。

而此刻愈发剧烈的心脏动频率，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与叶云樵十指扣，问他：

“我们现在是不是，在一起了？”

这是个他明知答案的问题。

可或许是这一切好得太像一场幻梦，太不真实，让他忍不住想要一遍遍地确认，想要亲耳听叶云樵说。

叶云樵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他缓缓抬起两人握在一起的手，示意他看向他们的无名指。

彼此指尖迭，各着一枚戒指。

没有繁复的雕刻，也没有奢华的装饰，只有极简的戒环，在光泛着温的光泽。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戒指侧，各自刻着那八个字，那是专属于他们的承诺。

这是叶云樵送给秦知悯的礼。

也是他最坦率的表白。

叶云樵说：

“当然了。”

他偏了偏，中浮起些许狡黠，有些顽地补充：

“照小说的路来看，我们这算是先婚后。”

秦知悯闻言，先是一怔，随后低笑了一声。

他垂眸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指腹轻轻挲着那枚戒环，底的笑意一变得温柔。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扣叶云樵的掌心，纠正他：

“不。”

“不是先婚后。”

声音低沉而又定，字字如同誓言：

“很久很久以前，就很喜你了。”

-

夜沉静，华灯初上。

秦宅外，陈家正领着仆人静静等候。

直到一辆黑车驶来，在不远停。

车门未开，陈家已然礼貌问候：“少爷，叶少爷。晚上好。”

“陈家晚上好！”

叶云樵率先从车里来，手里捧着一个锦盒，远远地便回应了一声。

他站在车旁，没有急着走，等着秦知悯。

秦知悯则将车钥匙给仆人，绕过车，走到叶云樵侧，伸手牵住他的手。

握得很稳，也很自然。

两人并肩而立，没有任何刻意的亲昵，气氛却合乎得浑然天成。

陈家看着他们，脸上的笑意加了一些。

曾经的秦知悯，上总带着一丝生人勿近的疏离，哪怕再温和礼貌，也难掩与外界刻意保持的距离。

如今的他，上明显多了一丝温和的气息。

而这一份柔和，正是来源于他旁的叶少爷。

待两人走近后，他的视线落到了叶云樵手中的锦盒上，温声：

“叶少爷，这个是？”

他以为只是叶云樵随携带的东西，于是客气地询问：“需要帮您先收起来吗？”

叶云樵听见这句话，摇了摇，轻声开：“不用。”

顿了顿，他的嗓音更轻了一些，带着一微不可察的张。

“这个是……我打算送给沈姨的礼。”

当他们敲定回秦家的日后，叶云樵便意识地开始思考，该准备一份什么样的礼。

不需要多么昂贵，也不需要多么隆重，但必须是他亲自挑选，亲手准备的。

这是于礼数，也是于他自己的心意。

尽秦知悯说，这份礼已经足够好。

可真到了要拿手的这一刻，他还是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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