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樵看着他，想说什么，却被秦知悯带到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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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樵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秦知悯，也不清楚为什么秦知悯会有这样的反应。

但他没有问，而是主动伸手回抱住他，将自己上的温一传递过去。

镜里的倒影将他暴无遗。

这句话没有说。他垂，掩饰住底翻涌的绪。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他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低低地哑在耳边。

可此时此刻，除了压带来的痛觉，什么都受不到。

他努力压那濒临崩溃的觉，调整了呼，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如往常一般平静：

秦知悯摇了摇，在确认他真的安然无恙后，才低声开：“你没有什么错的事。”

他担心让叶云樵难受，缓缓松开了手，目光却依旧牢牢锁在叶云樵上，眉间的霾迟迟未散。

他看着叶云樵上刺目的红，咙动了动，无数的话哽在间，最终只是吐两个字：

不可能有这样的事。

只是我……

众人艳羡的秦知悯。也是救不了自己所之人，甚至只能睁睁地看着他去死的秦知悯。

叶云樵脑海中忽然闪过这个荒诞的想法。

他转朝楼上慢慢走去，眉却微蹙，隐隐觉得不对劲。

毕竟，那些属于叶明景的曾经, 早已被历史的河冲刷殆尽。

“这是我不小心上的墨，不是血。我刚才练字时不小心到的。”

叶云樵明白过来，抓住他的手，声线温和：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抚一只受惊的猛兽。

秦知悯其实从来没有走那场大雪。

他看到秦知悯了厨房，表面上一切如常，但不久后，厨房里传来一阵突兀的声响。

他用时间和温度默默地告诉秦知悯，我还在这里，我没有离开，也不会再离去。

熟悉的眉, 净的面容, 甚至能看几分年轻的朝气。

只是我太害怕再度失去你了。

甚至他连自己本，如果不是墓中土的那枚印章，日积月累，他恐怕也会以为过去的一切，只是车祸濒死时编织的荒诞幻觉。

他站在房间中央愣了片刻，随即又摇了摇。

叶云樵沉默了一会, 手指缓缓抬起，开始解开衬衫的扣。

看见他曾经死去。

叶云樵摇摇，应了一句：“没事。”

他伸手，指尖轻轻到锁骨的位置。那里, 是第一枚箭矢刺去的地方。

像是……

他的嘴角勉扯一丝笑意：“今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

没有一属于“叶明景”留的痕迹。

一颗，两颗……每解开一颗，他的动作就慢上一分, 宛若揭开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

“外面太冷了，快去换件衣服，别着凉。”

秦知悯的反应太过激烈了，那恐惧，不像是普通的担忧。

他收回手，垂眸看着镜中的自己。

他顿了顿：“对不起，我没想到让你这么担心。”

白皙无暇的肤，光洁如新。

仿佛是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

“这是……”

秦知悯, 难见过他死去的样吗？

说着，他抬起手轻轻抚摸了一叶云樵的脑袋，动作温柔，却带着一试探的意味，再次确认他是否真实存在。

直到衣襟完全敞开，膛。

他能活着站在这里，已经是无法解释的奇迹，怎么可能有人见过从前的他？

没有疤痕, 没有印记。

走到楼梯拐角时，叶云樵停了来，扶着扶手，目光落在客厅里的秦知悯上。

他刚连忙跑过去，就看见秦知悯转过，掩饰地朝他笑笑：“没事，只是东西没拿稳。”

他害怕被人揭穿，不是这个时代的“叶云樵”。但他又渴望，渴望与人聊一聊叶明景的故事。

可越是注视, 越觉得陌生。

过了很久，秦知悯终于从恐惧中缓了过来。

“阿樵，怎么了？”

“快去，别冒了。”

明明是与他一模一样的容貌, 却如同一件借来的外衣, 贴合却疏离。

但是……从前的他。

叶云樵带着一丝恍然, 走到镜面前, 视线落在自己的倒影上。